他曾在面对深蓝勇喆时用这一招打出了致命的控制,声波穿透了对手的防御,直接作用于灵魂。
但此刻,勇喆的身形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声波冲击在他身上,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在他的身前分成了两股,从他两侧流过,连他的衣角都没有吹动。
勇喆甚至没有转过来看他一眼,只是一记后踹,脚后跟精确地印在朗姆西的胸口。
朗姆西感觉自己的胸腔像是被一头巨兽踩了一脚,所有的空气在那一瞬间被挤出肺部。
他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,划过一道抛物线,重重摔在擂台边缘,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来,嘴角溢出鲜血。
狮吼功,在自我极意面前,毫无作用。
朗姆西躺在那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他引以为傲的绝技,曾经让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狮吼功,此刻连让勇喆眨一下眼睛都不配。
众破坏神开始打起退堂鼓。
野人后退了两步,机械的钻头停止了旋转,外星人缩回了触手,鱼人的水炮也哑了火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念头——要不就这样算了?反正输了也不丢人,对面是个怪物。
就在这时,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开空气。
埃及女破坏神的神射箭矢,划出一道笔直的、几乎违反物理定律的轨迹,从侧方死角射来,箭尖凝聚着浓郁的紫色破坏能量,箭身上缠绕着细密的黑色闪电。
箭矢的度快到连破空声都滞后了半拍,在众人听到声音之前,箭矢已经扎进了勇喆的后肩。
血花溅起。
鲜红的、灼热的、带着赛亚人体温的血液,从勇喆的肩上喷出,在空气中画出一朵小小的血花。
罕见的红色,出现在勇喆的身上。
全场的破坏神眼睛都亮了,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打中了!”
“终于伤到他了!”
“不愧是神弓手,还是你的箭有用!”
众神欢呼雀跃,士气大振。
野人攥紧了拳头,机械的钻头重新开始旋转,外星人的触手再次张开,鱼人的腮帮子又开始鼓动了。
但勇喆只是偏了偏头,瞥了一眼肩上那个正在流血的小洞。
箭矢还插在那里,尾羽微微颤动。他抬起右手,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箭尾,面无表情地将箭矢拔了出来。
箭头上带着一小块血肉,鲜血顺着箭头滴落,滴在擂台上,出轻微的“啪嗒”
声。
勇喆随手将箭矢扔在地上,箭矢落地时出清脆的声响,在寂静的擂台上格外刺耳。
他收回目光,继续挥拳。
众神没有注意到——他的出手力度,不仅没有降低,反而比之前更重了。
那一拳打在野人的胸口,野人的胸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们只知道,埃及女的箭能伤到他,这就够了。
“我就不信了!”
野人咆哮着,从地上爬起来,擦掉嘴角的血迹,“这么多破坏神,耗也能耗死这个人类!”
他再次扑了上去,机械紧随其后,外星人和鱼人也跟着一拥而上。
他们不像是在战斗,更像是在打一场消耗战——用肉体和时间,去硬生生磨死勇喆。
可惜,他们不知道的是,自我极意的力量来源,恰恰就是身体所承受的伤害。
越痛,越强。越伤,越狂。每一道伤口,都是能量的燃料;
每一点疼痛,都是力量的催化剂。只要不越身体承受的极限,勇喆就会在这条血与火的路上越走越远,越打越强,根本没有尽头。
接下来的战斗,变成了一边倒的血虐。
勇喆不再被动挨打,他开始主动出击。他的拳头如暴雨般倾泻在每一个破坏神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