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、孩子……”
孙其胜含糊不清的开口,“被吊死了。”
衙役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只觉得这孙家庄如今遭受的一切,都是活该。
“吊死了?”
林长平愕然,不由的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木子忠和耿直。
如果当年的孩子死了,那么现在这二人又是谁?如果不是当年的孩子回来报仇,那么现在的恩怨又是从何而来?
“你们如何忍心,对两个稚子动手?”
县太爷气得发抖,“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
听得这话的时候,耿直已经泪流满面。
乔青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忽然上前扯掉了塞在耿直嘴里的布,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家小师弟也该有话语权,大人,让他也说两句吧!”
说着,乔青青轻轻抱住了耿直,“小师弟莫哭,有什么冤枉大事只管开口,师姐绝不会让任何人冤了你,咱男子汉大丈夫,敢做敢当,有仇报仇有怨报怨,这不丢人!”
耿直抽抽了两下,“师姐,你不怪我?”
“那师姐问你,你是滥杀无辜吗?”
乔青青问。
耿直摇头,“报仇。”
“那就是血债血偿。”
乔青青说。
耿直点头,“是!”
斩钉截铁的回答,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
“那就好好说,把话说清楚,把冤屈吐干净。”
乔青青蹲在他身侧,捻着帕子擦去他面上的泪,“别哭,不要给咱师父丢人。”
耿直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心绪看向高高在上的县太爷,“大人,草民就是当初那两个孩子之一,请大人为冤死的父亲母亲……伸冤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孙其胜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,“那两个孩子被我们吊死在树下一夜,已经没了气息,不可能还活着!不可能,绝不可能!”
耿直嗤笑两声,“你以为的不可能,只是你以为而已。”
这天下,奇迹不是不存在,而是微乎其微,能人异士不是没有,只是你没遇见。
“你且细说。”
县太爷忙道。
林长平快速笔尖蘸了墨,开始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