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苏雅几乎握不住门把,她的腿是软的,她的心是冰的,她的脸是白的。
“……”
门口传来的声响让床上的两人吓了一跳,他们转过头来,齐齐愣住了。
“老婆!老婆!你听我说!”
钱亚华从床上一跃而起,浑身赤裸也顾不上了,身上、身下都带着难言的腌臜。
白苏雅之前愣着,听见了钱亚华的声音后却突然回过神来,她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头冒出,再不发泄出来她整个人都能燃烧。
操起门边小桌上放着的剪刀,白苏雅冲着钱亚华捅了过去。
“啊!老公,小心!”
这句话是从床上抱着薄被的小保姆嘴里冒出的。
老公这个称呼让白苏雅心里剩下的最后一丝柔软瞬间消失不见,她的手臂更加用力,她瞄准的部位更加致命。
但是钱亚华也不是吃素的,他知道自家老婆脾气暴躁,在刚才就有戒心,此时不退反进,直接捏住了白苏雅的手腕,死死扣住,再用力一折,轻微的骨折声传来。
白苏雅痛得身体颤抖,她的嘴唇都快被她自己咬烂了,说出的话好似都冒着血气。
“钱亚华,你承诺过我绝对不会出轨……你忘了吗?”
钱亚华脸色也很难看,听了妻子的话却不知如何回答,只沉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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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!”
钱亚华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觉得腹部有剧烈痛楚传来,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,摸到了一手温热的鲜血。“你……”
白苏雅嘴唇煞白,右手被折断了就这么扭曲地耷拉在在身侧,左手却捏了个尖锐的钻子。这个钻子很早之前是大家拿来弄毛拖鞋的,他们家的小保姆来自乡下,之前为了表现自己的能干就说过要给大家手工纳鞋。所以她门口的小桌上才会放了一个小小的篮子,篮子里放了细碎的布料、鞋底和剪刀、钻子等工具。
刚才钱亚华只看见她右手拿着剪刀,却根本没有注意她左手里还攥着个钻子。
这个钻子不大,握在白苏雅掌心也只能露出一点点,稍微挡一下就能让房内的人注意不到。但是,它确实非常尖锐,毕竟平常也是拿来钻那厚厚的塑胶鞋底的,不尖锐根本钻不了洞。
“你忘了?我曾经被人绑架过,所以我做事从来都是有备无患!”
白苏雅颤抖着,拿着钻子的手却非常稳,死死地扎进钱亚华肚子里。“我一直都记着,你说过如果你出轨了,我可以杀掉你!”
当年两人感情好,钱亚华许下过无数承诺,承诺出口的时候他是很认真的,现在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。
“我现在就杀掉你!”
白苏雅流着泪,手再次扬起,这次朝着钱亚华的脖子去!
小保姆在床上坐着都惊呆了,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,看着可怖极了。
白苏雅和钱亚华缠斗在一起,因为受了伤,剧痛和失血过多都让钱亚华战斗力直线下降,两人一时半刻根本分不出胜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