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之后,白苏雅一把塞进嘴里。
解毒丹,淡绿色,入口即化。
白苏雅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苦味,只有一股子冰凉舒爽顺着喉咙往下进入胃部。
几次呼吸之后,白苏雅轻嘘口气,感觉浑身毛细孔都舒张了。
“好舒服……”
坐在原地感觉了一会儿,渐渐的,眼前出现了淡淡的白光,看见了!
突然失明的感觉能把人逼疯,经历了这么一场之后,白苏雅整个人都如同在水里滚了一圈,身上的真丝睡衣都湿透了,紧紧贴在肉上,把她的身材完美地凸显出来。
到卧室自带的浴室里冲了个澡,重新换了干净睡衣出来,白苏雅扫了眼墙上挂着的钟。
“已经两点了,他不会是在书房睡着了吧?”
带着这种担心,白苏雅走出了卧室。
他们家的书房和卧室只隔了个客房,白苏雅走了几步就到了。
“老公?”
书房门开了,里面空无一人。
白苏雅愣了一下:“这是去哪儿了?”
书桌上还摆着没有处理完的工作,动了动鼠标,电脑屏幕显示出的是还未回复的邮件。
这样把事情做到一半就离开明显不是自家老公的习惯。
白苏雅有点疑惑,头一低却看见了桌旁垃圾桶,垃圾桶里有一堆卫生纸,一团团地堆着。
女人的第六感在这一刻简直能爆表,白苏雅直接翻起了垃圾桶。
卫生纸是用过的,上面沾了白色的和透明的东西。
淡淡的腥檀味几乎透纸而出。
白苏雅的脸微微发白,手一松,卫生纸飘飘荡荡地划过垃圾桶边缘掉落在地板上。她转身像疯了一般地搜索起书桌,看似随意放置在桌上的文件一掀开,上面露出了细细碎碎的痕迹。
白苏雅结婚多年,这样的痕迹她一点都不陌生,在新婚时期,她和丈夫也曾经在很多地方都留下过这样的痕迹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白苏雅转身就跑,跑出了书房,穿过了客厅,跑向最边缘的保姆房,那里住着他们家的小保姆,也是家中除了她之外唯一一位女性。
保姆的房间是锁住的,但是白苏雅手里有钥匙,这把钥匙是备用的,在此之前白苏雅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用得上的一天。
“咔哒”
轻微的声响传来。
保姆房很小,入目后几乎没有丝毫遮挡。
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躺了两个人,他们交叠着,动作着,刺目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