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呢,尽自己最大努力,剩下的听老天安排!”
四目道长一摊手,满脸无所谓。
他这边正忙着给小阿哥处理伤口,那边乌管事却捏着一块花手绢,扭着腰,掐着兰花指,嗓音又尖又细,跟唱戏似的跟一休大师唠嗑:
“事儿是这样的——我们刚走没多远,咔嚓一声,天都炸了!电光乱闪,大雨跟倒水一样往下泼——”
“得得得,别啰嗦了!”
一休大师直接倒了杯热茶塞他手里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“说重点。”
“哦对!”
乌管事一拍大腿,手绢一抖,娇滴滴道:“除了那几个跟着跑回来的,其他人全死了,一个没剩,骨头渣子都找不着啦!”
刚拎着蛇药出来的箐箐,听完这话,嘴角一抽,眼神怪异地瞄了他一眼。
“我师弟,还有那四个小徒孙呢?”
四目道长大步跨进门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我跑的时候,僵尸正跟他们缠斗呢!”
乌管事手绢甩得飞起,一脸心有余悸,“吓死我了!”
“在哪儿?”
四目道长一步逼近。
“高树林!就在高树林那儿!”
乌管事兰花指一挑,拖着长腔,还朝他眨了眨眼,眼神水汪汪的,嘉乐在旁边看了直起鸡皮疙瘩。
“走!”
四目道长扭头冲一休大师吼了一声,拔腿就往外冲。
一休大师麻利地给小阿哥上好药,交代箐箐:“拿川贝和莲子心煮水,一小口一小口喂他喝。”
说完拎起法杖,跟了上去。
刚冲到门口,四目道长猛地刹住脚,回头盯住嘉乐:“你,留下。”
“师父?”
嘉乐一愣。
“桃木剑拿稳了。”
四目道长压低声音,“要是那小崽子…变脸了,别犹豫,直接捅。”
“…是。”
嘉乐喉咙紧,应了一声。
两人风风火火赶向高树林,屋里只剩下嘉乐和箐箐。
箐箐正低头给小阿哥绑绷带,忽然抬头:“嘉乐哥,帮我把莲蓬里的莲子心抠出来行吗?要带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