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它肌肉绷紧、即将格挡的刹那,枯枝应声炸裂!
后劲一泄,僵尸这才险险避开穿心一击。
千鹤道长毫不停顿,一把扔掉碎枝,右手竖掌如刀,凌空一挥——
“噗!”
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歪脖子树,应声断作两截!
上半截打着旋儿飞出去,在围观众人“哎哟”
“卧槽”
的惊叫声里,“咚”
一声砸在地上。
切口平得像镜面,比斧子剁的还齐整。
更绝的是——“噗呲”
两声轻响,两截树桩断面上,各自冒出一簇小火苗!
纯靠手刀高摩擦点着的,烧得又亮又旺。
虽说大白天阳光晃眼,可这两团火,还是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师父!上啊!弄死它!!”
身后猛地炸出徒弟的喊声,千鹤道长胸口一梗,差点呛出眼泪。
他豁出命来拖时间,这几个愣头青不跑,还在这儿瞎起哄?!
耳畔风声呼呼,刮得脸生疼。
他刚扭头——
一只漆黑拳头裹着寒气,“呼”
地砸来!
横扫腰腹,带起一阵阴风!
糟了!
他刚才一分神,反应慢了半拍,急忙交叉双臂硬架!
“轰——!”
整个人像麻袋一样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这具僵尸,生前可是马背上的锤将,一双流星锤使得出神入化。
锤法最野——不讲章法,不重巧劲,只靠蛮力砸!管你是剑圣、刀王还是棍祖,挨上一下,全是稀巴烂。
如今借尸还魂,一身蛮劲还在,加上尸身不死不疲的本能,简直成了移动的铁砧!
“呃——!”
千鹤道长张嘴呕出一口酸水,胃里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