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都是修道的,也分高下,有快慢,有早夭,有晚成。
他忽然爆喝一声:“孽障!躺下!”
话音未落,手中枯枝“唰”
地一抖,半圈抡圆,顺势变刺为捅——腰一拧,肩一送,整根树枝像出膛的箭,“噗”
地直奔僵尸面门!
对那僵尸来说,这哪是树枝?分明是索命的标枪!
它慌忙偏头后仰,还是没全躲开,“嗤啦”
一声,左脸黑毛被削掉一大片!
千鹤道长手腕一翻,刺势未尽,硬生生转成砸击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僵尸被结结实实砸倒在地!
枝干上“咔咔”
裂开几道缝,却没断——因为千鹤道长掌中暗含一道护劲,死死兜住这根“长枪”
!
小说里写过,剑术宗师拿根草都能杀人。
现在千鹤道长,就在这么干。
枝尖已被砸烂,他顺手一揉,把残枝捏成短棍。
呼——呼——呼!
眨眼工夫,这截断棍在他手里活了过来,软得像条鞭子,甩得满天风声。
忽如游蛇探颈,忽似毒蝎甩尾,虚实难辨,防不胜防。
正应了《国技大观》里那句老话:“棍贵中直,身器一线;不管攻哪门,人、棍、心,都得拉成一条直线——这就叫‘子午’。”
千鹤道长这一棍,直来直去,干脆利落。
腰腹猛旋,胳膊甩开,一棍劈出,正是最狠的子午劲!
没几个来回,僵尸身上黑袍已经破洞连片,那一身乌黑厚毛编成的“甲衣”
,也东一块西一块,露出底下泛青的皮肉。
右脚踏前半步,棍尖暴刺而出——这招看似简单,其实三变藏在一式里:
第一下直戳面门,你躲?正好撞我预判;你横移?我腕子一翻,改削脖子;你往后退?我压步抢进,下一棍更重;你要敢从棍上跳?我反手撩棍,专扫你的腿弯!
招招不离要害,环环扣着命门!
“咔嚓!”
寒光一闪,棍尖撞上僵尸胸口,“噗”
地扎进三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