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拖,全得变僵尸!
“是!”
四个徒弟二话不说,掏出怀里揣着的糯米,撒得满地都是。
白米一落地,空气里那股腥臭,都淡了一分。
糯米一撒,尸毒当场散一半。
刚中了尸毒的人,只要嘴里含一口糯米,立马就能压住那股子往心口钻的寒气。
寻常僵尸?沾上糯米粒儿,跟被火烧了似的,连爬都爬不动。
喝碗热糯米粥,用糯米水擦遍全身,毒能清干净。
就连自家屋子周围撒一圈糯米,夜里僵尸都不敢靠近,跟避瘟符一样灵。
这玩意儿,简直就是打僵尸的底牌,家家户户都得备着。
这边,千鹤道长抄起黑狗血、糯米糊糊,再混上童子尿,调成一滩乌漆嘛黑的墨汁,刷刷几笔,直接在一把双刃剑的剑脊上画了四道符。
符线歪歪扭扭,可笔笔带劲,像拿刀子剜肉似的。
画完,他把剑刃一捋,墨迹未干,整把剑立刻嗡嗡烫,成了临时的驱邪法器。
唰——
他手腕一抖,人还没动,剑先劈了出去!
这一剑,憋了老半天。
先前他抡剑舞得像抽风,看似杂乱无章,其实全是年轻时在山里跟师父学的狠招。
一开始动作生硬,连自己都嫌别扭。
可越舞越顺,越舞越狠,最后一刻,人剑合一,干脆利落,直戳过去!
打斗这事儿,关键不在招式多花哨,而在气势先压死对方。
他这一剑,不光是手里的劲,是心里的火,是豁出去的狠劲。
滋——滋——滋!
对面那皇族僵尸猛地一颤,浑身爆出幽蓝电光,像被雷劈了似的。
“吼——!”
它喉咙里炸出一声怪响,不是叫,是风!
一股带着腐肉味的腥风,卷着阴气,从它嘴里喷出来,像高压水管突然爆裂,直接灌满整片林子。
那不是吼,是尸魔在咆哮。
牙龇得比狮子还凶,声浪震得落叶全飞了。
千鹤道长立刻屏住气,后退半步。
这尸毒,不对劲。
先前那几个被咬死的,转眼就站起来当了活尸,连尸变都快得像赶集。
说明这僵尸体内的毒,不是普通货色。
他走南闯北几十年,啥邪祟没见过?
可这玩意儿,他头一回见。
碰都不想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