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玩意儿,铜皮铁骨,力能扛鼎,见人就扑,见血就疯!
我茅山这一脉,专治各种不服。
要是来一窝僵尸,我现在都得掉头跑。
可现在呢?刚被咬的俩侍卫,已经动了。
但他们跳不动,拖着腿像踩高跷的老太太,慢得能让你打个盹儿。
千鹤没松气。
尸毒作,慢的撑一夜,快的一个时辰就烂透心。
可这王爷僵尸,毒得邪门!
他猛吸一口气,拔出背后桃木剑,直接扑上去。
那刚变成僵尸的侍卫,一见他,吓得往后一蹦——
行尸最怕人气!黑灯瞎火丢进人堆里,都能吓尿。
但凡吸了血,才敢硬着头皮往前拱。
可现在,这人还没完全变透。
千鹤一脚踹过去,那玩意儿“砰”
地翻倒在地,跟翻了壳的乌龟一样,手扒脚蹬,就是爬不起来。
“嗤——!”
桃木剑往前一捅,直穿后心。
白烟从伤口冒出来,滋滋作响,那尸体抽搐两下,彻底软了。
古书有言:桃木通五行,镇百鬼,驱邪祟。
对刚变成僵尸的,这一剑,能抽空它的尸气。
可若不火化,等几十年阴气攒足,它还是能爬起来。
千鹤抬手,一道黄符拍在尸体上。
“嘭!”
火光腾起,尸身瞬间被吞没。
尸毒入体,只有烧成灰,才叫彻底干净。
脑袋砍掉?没用!
肉烂了能长,骨断了能接,僵尸根本没“重伤”
这说法——要么粉身碎骨,要么化成灰。
“被咬的人,魂都污了,六道不收,阴司不管。”
千鹤头也不回,“只能烧。”
他转过身,冲四个徒弟吼:“糯米!东南西北,赶紧撒!”
那边,十几个侍卫脸色青黑,嘴唇紫,瞳孔散光——全是尸毒上身的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