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吃饱,再动手。
谁活到它这份上,都懂得:命比面子重要。
先育,再杀神。
干掉这几个废柴人,吸干他们的血,老子才能再往上爬一截。
再干掉千鹤道长,老子立马就能蜕成真正的大魔王。
“吼——!”
几个侍卫被逼得连连后退,脚下一滑,踩进血水里,泥浆混着红稠,转眼就灌满了一滩。
那皇族僵尸双臂平伸,嘴里还淌着血,一蹦一跳,跟个烂木偶似的,愣是没倒。
没几秒,又一个举刀的侍卫被它一把抓住,喉管一扯,血喷得老高,像在给这僵尸王庆生——死得干脆,死得彻底。
它根本不怕人,连喘气都懒得喘。
人杀鸡,不带眨眼;它杀人,连眼神都懒得给。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暴雨哗啦啦下,可它跳起来那沉闷的响声,比雷还震耳朵。
这些自诩刀头舔血、见过尸山血海的大内高手,全他妈屏住呼吸,嗓子眼儿干,吞口水的声音比雨声还响。
看着那个慢悠悠、但怎么也停不下来的玩意儿,心里那股劲儿,啪一下,断了。
没用的。
刀砍不死,枪打不穿,你拼了命去砍,它照样站起来。
“拼了!”
一个光头壮汉猛地抹了把脸,雨水混着汗,顺着下巴滴下来。
他手攥紧刀柄,指节白,眼睛红得像烧红的铁。
“啊——!”
刀光乱舞,十几把刀齐刷刷劈过去,跟剁肉馅似的,砸在那僵尸身上,叮当乱响。
可这玩意儿,就站着不动,任你砍。
刀锋卷了,刃口崩了,它身上最多留道白印,接着“咔”
一下,又直挺挺站起来了。
衣服早被砍成布条,露出底下鼓胀黑、长满尸毛的胸膛,腥臭味直接往人鼻子里钻。
“轰!”
又一记重劈,刀刃砸下去,居然只爆出几点火星!
那僵尸皮肉上,连个血口子都没有。
“糟了!”
千鹤道长瞳孔一缩,赶紧冲上前。
这东西靠血活着,靠怨气活命。
这堆人,全是它的补药!
现在它已经吸了俩,再吸几个,别说你们,连我都没法压住!
而且——只要被咬一口,那人立马就得变怪物!
你当僵尸是啥?是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?
错!
那些会跳的行尸,不过是赶尸匠用符纸催出来的烂肉,连“尸”
字都配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