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尸体,”
宫新年咧嘴一笑,“但不是躺着不动的那种——是能蹦能跳的。”
“卧槽!僵尸?!”
嘉乐差点跳起来。
“现在明白为啥师父瞪你,大师乐得打滚了吧?”
宫新年说完,转身就朝师叔家的方向走。
“呸!原来大师也不是啥正经人,白敬他那么多年!”
嘉乐嘀咕了一句,悻悻地往自家挪。
宫新年倒是一点不慌。
毕竟那具皇族僵尸真要疯,凭他现在的脚程,跑过去不过三两息的事。
刚才他还给东、南、西、北四个师兄弟每人塞了一张金甲符——保命用的,不值钱但管用。
没必要急着赶过去装神棍,说自己早有预感。
那多没劲。
不如回屋好好打坐,喘口气。
宫新年现在最享受的,就是每天练完功后的那种感觉——浑身通透,筋骨里像有泉水在翻滚,血气一浪接一浪,撞得胸口烫。
荒古圣体小成之后,整个人就跟装了柴油动机似的,劲儿大得自己都怕。
呼——呼——
晚饭刚撂下筷子,天边猛地一变。
先是狂风卷着土沙扑进院子,紧接着,乌云跟泼墨似的铺满了整片天空。
才六点多,天黑得跟半夜一样。
屋里,四目道长来回踱步,跺脚声比打雷还响。
外头一炸雷,他就猛地抬头,假装去系鞋带,实则溜到门口瞄天。
心里那根弦,绷得快断了——千鹤那小子,正押着僵尸在路上呢!
咔嚓!
一道白光劈裂天幕,像天公拿斧头砍了自己脑袋。
轰隆——轰隆——
闷雷一个接一个,砸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四目道长终于忍不住,冲到檐下,背着手,盯着黑压压的天。
雨还没下,风已经能掀人帽子了。
“哇!终于下雨啦!这天该不会是喝多水撑着了吧?哈哈哈哈哈!”
嘉乐在一旁逗箐箐,笑得前仰后合。
四目道长扭头,脸色冷得能结冰。
嘉乐立马闭嘴,捂嘴装鹌鹑。
“那你告诉我,”
四目道长冷哼,“天为啥下雪?”
嘉乐一愣,竟真认真思考起来:“下雪?那是老天爷拉完屎,把纸擦干净了,从天上往下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