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僵尸?那不是赶尸!
赶尸是怕它不动,押尸是怕它跳出来把你啃了!
“走啦走啦,还说个没完?”
乌管事又阴阳怪气地嚷起来,“磨蹭啥,再不走天黑了!”
千鹤一听,只好硬把话头掐断。
“师兄,任务在身,我先走了,改天再聚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哇!这棺材也太亮了吧!纯金的吧?”
嘉乐眼巴巴盯着那金光闪闪的棺材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那可不,纯金打的!”
四目道长也看得眼冒金星,心里直嘀咕——要能抢一口回家,我下半辈子都不用赶尸了。
“等我达了,我一定要买一口一模一样的,孝敬师父您!”
嘉乐傻笑着。
他压根不知道这棺材是专门镇压活尸的——他这话,简直是咒自己师父死后躺进去!
“嗯?!”
四目道长眼睛一瞪,差点一巴掌糊过去。
可转念一想——这臭小子心是好的。
算了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一休大师倒笑了:“哎哟,这孩子,孝心可嘉啊!”
四目道长当场翻了个白眼,恨不能拿脚踹他。
一休却当没看见,摇摇头,笑呵呵牵着箐箐走了。
“轰隆——”
远处,闷雷滚滚,天边乌云像墨泼了一样,缓缓压过来。
四目道长抬头望了眼天,又瞧了瞧那支渐行渐远的队伍,心头一沉。
“唉……千鹤师弟,你可千万得活着回来啊。”
“师兄,我刚才跟师父说,等攒够钱给他买副金棺,他咋一瞪眼跟我要抢他饭碗似的?还有大师,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一样,是不是偷偷赢了师父一局?”
回村的路上,嘉乐扯了扯宫新年的袖子,压低声音问。
宫新年没答,反而反问:“你知不知道那棺材里装的是啥?”
“不就是尸体嘛?”
嘉乐撇嘴,“难不成还是活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