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!”
宫新年也赶忙上来,紧跟着嘉乐一块行礼。
宫新年双手举过头顶,恭敬得没半点马虎。
嘉乐慢了半拍,手刚抬到胸口,差点儿露怯。
千鹤还礼,对宫新年就是点个头,轮到嘉乐时,却突然顿住。
——礼错了!
“嗯?”
四目道长一瞪眼,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。
嘉乐这才回过神,脸一红,赶紧把手举过头顶,结结实实喊了句:“师叔!”
千鹤这才收回手。
“这位是?”
千鹤的目光落在宫新年身上。
他没见过这小子,可看这架势,估摸着是四目刚收的徒弟。
“这是我徒儿,宫新年。”
四目立马介绍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啥?!”
千鹤眼睛一瞪,“你徒弟宫新年?”
这名字,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
九叔每次写信,必提这徒弟——“我徒儿悟性通天”
“后起之秀第一人”
“你家那几个不成器的,差远了!”
整个茅山,谁不知道宫新年这名字?
“难怪!难怪!”
千鹤仔细一打量,心头一震,“年纪轻轻,气息浑厚,根基稳得像老树盘根,九师兄说的没错,你这徒弟,真不是一般人。”
他虽没四目道行深,可那份实战的狠劲儿,反而更胜一筹。
“师叔您过奖了,晚辈愧不敢当。”
宫新年连忙低头谦虚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一休大师这才上前,双手合十,一脸和气,“千鹤道长,久仰了。”
“一休大师,幸会!”
千鹤笑着还礼,那态度,跟对四目时截然不同。
四目在旁翻了个白眼,懒得搭理。
他转身绕过两人,径直朝那四个守棺的徒弟点头示意,然后凑到金棺前,伸手掂了掂分量。
“你这棺材……”
四目眯起眼,声音压低,“铜角金棺,墨斗网裹,红线捆死……里头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