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道长一指,眼神刀子似的。
“哦……”
嘉乐耷拉着脑袋溜出去。
宫新年抱着胳膊,笑嘻嘻围观。
四目道长点燃三炷香,掐诀念咒,手指一弹——
远在屋里的那一休大师,突然浑身一抖。
木鱼“啪”
地脱手,砸自己脚背上。
大钟“咣”
地翻了,砸翻了经案。
他自己原地跳起扭秧歌,还哼起了小曲儿。
接着,四目道长又用银针戳他笑穴。
他笑得眼泪狂飙,拿筷子去夹自己手指,疼得嗷嗷叫。
最后,还被硬拔掉一颗门牙!
衣服也撕成了麻袋,头乱得跟被雷劈过。
最后,还是箐箐拎着一把生蒜,逼着他连吞五颗,才把他从法术里拽出来。
一休大师满嘴蒜味,浑身抽抽,怒火冲天——
“敢动我?找死!”
他知道,这肯定是冲着“手印”
来的!
那晚,四目道长鬼鬼祟祟来讨签名,原来根本不是求佛,是挖坑!
箐箐气得跺脚:“师傅,我帮你报仇!”
两人一合计,直接联手设局。
一休大师使个眼色,拿佛珠、铜镜一通操作,趁四目道长打盹,偷偷抽了他一缕魂,钉进布娃娃里。
他把娃娃往箐箐手里一塞:“你先玩会儿,我去换身干净衣服。”
那家伙,刚才被整得裤子都歪了,头上还粘着香灰。
箐箐抱着那娃娃,眼睛冒光,嘴角一勾——
“四目道长……你等着。”
她捏着布娃娃,笑得像藏了刀子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!”
四目道长还美滋滋地想着刚才整一休大师那一下有多绝,腿一软,“啪叽”
就倒地上了。
他浑身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扎,钻心地疼。
“坏了坏了!我也中招了!”
他一激灵,立马反应过来。
敢情一休那秃驴和箐箐是来报复的?!那面镜子压根不是让他照着玩,是下咒的陷阱!
这下可真是翻车了,平时欺负人惯了,这回被人家反手来了个“以牙还牙,以针还针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