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尽的?”
宫新年蹲下来,手指轻轻点了点干尸胸口——一支锈迹斑斑的十字架,直挺挺插进肋骨缝里,像钉子。
“你们教里……这种死法,是啥意思?”
女院长脸白了:“……是献祭。”
“献给谁?”
“主。
用命换力量。”
“那他和那东西打,赢了没?”
女院长眼眶一红:“赢了才怪……要真赢了,他能这样?”
宫新年摇头:“不对。”
他站起身,盯着那十字架:“要是输了,这教堂早该荒了,神父全死绝,可你看——连扫地的拖把都摆得整整齐齐。”
“……那你是说,他赢了?”
“对。
用命换的赢。”
没人再说话。
宫新年走到墙边,停在两张老相框中间,敲了敲左边那张:“这个,就是雷神父吧?”
女院长点头:“十几年前,是他们俩,一前一后,把这教堂从一片废墟里撑起来的。”
“那雷神父人呢?”
她摇摇头:“找不到了。
但……按理说,也该和祈神父一样,死在这儿。”
宫新年忽然想起电影里那张腐烂的白脸——吸血鬼。
他低声道:“不一定。”
“啥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