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扇门后……传来的、细微却密集的——扑翅声。
“这门为啥打不开?”
楼小光一脸懵。
“这是神父的静修室,外人不准进,除非是神父本人。”
保安队的女负责人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“那神父人呢?”
“没了。”
“没了你还拦个屁啊!”
楼小光翻个白眼,二话不说推开她,抬手就是一枪。
“砰!”
子弹打在铁锁上,没炸开,反倒“咚”
地一声砸进地板里,歪得离谱。
他眯了眯眼,又补了一枪。
“砰!”
这一次,连锁边儿都没沾上,子弹直接擦着门框飞出去,不知道钉哪去了。
现场安静得能听见老鼠啃墙皮。
这距离,闭眼甩都能射中门把手,他倒好,能打成这样?
楼小光面不改色,慢悠悠把手枪塞回腰后。
——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“喂!愣着当石雕呢?赶紧去搬块砖头来!”
他突然扭头,一巴掌拍在离他最近的保安脑袋上,声音震得屋顶掉灰。
那小哥委屈得快哭了,但谁让人家是队长呢?只好一溜小跑,从墙角拖了块带水泥渣的红砖过来,照着门板“哐哐哐”
就是一顿猛砸。
木门“咔啦”
一声裂开条缝,众人挤了进去。
屋里头比电影里拍的还大,可诡异的是——没灰、没蜘蛛网,连地砖都干干净净,像刚擦过。
可那铁锁,锈得跟铁疙瘩似的,别说开,碰一下都怕断。
“卧槽!这……这地上怎么坐着个干巴人?!”
楼小光举着枪往后跳了半步,嗓门都岔了。
女院长哆哆嗦嗦凑过去,看了眼那干尸穿的旧长袍,嗓子一紧:“是……是祈神父!”
“谁?这老头是干啥的?怎么死这儿了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太清楚,只听说他跟雷神父,当年在这儿斗过……不是人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