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范贤整个人猛地一僵,紧接着悄无声息地飘了起来,像片落叶,转眼就飞没影了。
“宫大哥……”
范若若眼神幽幽,“哥哥说了,他下的根本不是……不是那种药。”
“什么?不可能!”
宫新年惊得跳起来,“那么多人亲眼看见,还能有假?肯定是他撒谎!”
从今往后,范贤下的,就是蠢药——谁说都一样!
“可是……”
叶灵儿吞吞吐吐,“那海棠朵朵是敌人啊,你为啥要救她?”
“灵儿啊,这话你可就说错了。”
宫新年板起脸,一本正经,“你也是姑娘家,该懂的——女人的清白,比命还重!”
“她再是敌人,也不能用这种腌臜手段。
我们要是这么干,跟那群畜生有啥区别?”
叶灵儿点头,心里那点小火苗“噌”
地一下燃起来了——宫道长,果然是正人君子!
司理理却慢悠悠补刀:“这么说……宫道长已经替那位北齐圣女解了毒?”
她顿了顿,嘴角一勾:“而且……拖到现在才回来,看来那毒,可不轻啊。”
话音一落,范若若和叶灵儿的视线,又一次精准地钉在了他身上。
“那个……”
宫新年有点尬,“你们吃饭了吗?我肚子咕噜咕噜,不如……来点烧烤?”
“好啊好啊!”
司理理笑得跟花儿似的,“正好给宫道长补补!你最近脸色白,怕不是被邪气掏空了吧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宫新年炸毛,“你才被掏空!你全家都被掏空!道爷我龙精虎猛,一夜御八马——”
“你敢说?”
司理理脸蛋刷地红透,“鬼才信你!要不咱们现在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