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人……明明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小娃儿,走路都蹦蹦跳跳的,怎么可能是宫新年的师兄?该不会是师弟吧?
有些师门里,年纪小但入门早,愣能压人一头,谁当师兄谁当师弟,还真不好说。
在海棠朵朵看来,这八成就是个“抢师兄”
闹剧——不过嘛,谁是师兄,对她而言真没那么重要。
“你那什么眼神?”
哪吒眯起眼,“我比你大,比宫新年也大得多!你这种凡人懂个屁?”
“哦……”
海棠朵朵皱眉,心里嘀咕:该不会是长不高的小老头吧?可这模样,分明就是个奶娃娃啊。
难道是修了什么返老还童的邪术?
“你……”
哪吒突然逼近一步,“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丑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海棠朵朵赶紧摇头,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哪吒一甩手,“给我找间屋子,我就在这儿蹲着。
等那姓宫的自己送上门来,咱再算账!”
她本想立刻杀过去揪人,但转念一想——算了,那混账跑不了,反正过不了几天自己就巴巴地赶回来了。
这几天,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收拾他。
嗯,作为师兄,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刚入门的师弟学坏!
必须狠狠纠正!让那小子知道,花心是不对的!
对!这是为了他好!
什么?你说他没下药?那是个误会?
误会个鬼!从现在起,那药就是蠢药!
“我说你们几个,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看了?”
宫新年翻了个白眼。
他堂堂天仙大佬,硬是被三个小姑娘盯得后背毛,简直比被十个魔头围攻还难受——她们眼里那股怨气,都能炼成符了。
“喂,那小朵朵,味道咋样?”
岳绮罗倒是半点不恼,反倒笑得像刚偷了鸡的狐狸。
“咳咳!”
宫新年清嗓子,一脸正气,“别瞎说!我那是救人!全怪范贤那个王八蛋,对战居然下毒!还是那种……那种下作的毒!我羞于和他同门!”
“我在外头听着呢!”
马车外,范贤脸都绿了。
“听着又怎样?”
宫新年嗤笑,“我就鄙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