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。”
孟七耸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“也可能越陷越深,最后干脆破戒当个酒肉和尚。”
“人心难测,有人扛得住,有人一脚踩空。
我活这么长时间,啥都见过,说白了,其实都差不多。”
“宫道长,你觉得呢?”
陆玲珑双手托腮,眼巴巴望着宫新年。
“我?”
宫新年两手一摊,“我就坐着看热闹呗。
他选哪条路,将来是飞升还是堕落,那是他自个儿的事,跟我有啥关系?”
“你们也别瞎掺和了,这是法海自个儿的心劫。
要是真能挺过去,以他现在的底子,说不定一步冲上天也未必不可能。”
周小白叹口气:“可我就愁这个啊!他现在可住在我那儿,万一哪天起疯来,搞出什么乱子怎么办?”
“那你跑啊!”
宫新年挑眉一笑,“你不是早嚷嚷着不想待那儿了吗?正好溜了。”
“晶核那东西我也研究过,确实能涨功力,可太猛了,跟喝烈酒一样伤身。”
“用一次还行,次数多了根基动摇,以后修炼就难了。”
“所以啊,最好还是走正道,比如练我的《阴阳诀》?”
孟七歪头一笑,目光意味深长地瞄向周小白。
周小白当场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《阴阳诀》?就是东方白之前悄悄提过的那种双修秘法?这么快就轮到我头上来了?我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啊!
“咳咳,那个……我现在真待不下去了。”
他赶紧转移话题,“法海已经把周围三座城翻了个遍,活着的人加起来不到一百二十个,其他的……全没了。”
“啥?三座城才剩一百多活人?”
徐凤年猛地站起身,“一座城里少说也有十几万人,这一下死得只剩零头?这……这也太吓人了!”
“纠正一下。”
周小白苦着脸,“这三座城没一个是小地方,最小的也有几十万人,最大的那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