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客人一个没少,该来的全来了。
光是安排迎宾送茶,就把朱无视累得脚不点地,连口水都喝不上。
来都来了,总得笑脸相迎吧?毕竟今天是个好日子,面上都说是为了贺喜,真翻脸赶人也说不过去。
朱无视只好拱手告罪,转头交代上官海棠:“你多费心,招呼好宫新年他们几位。”
众人也不计较这些小事,直接在大殿里坐下,边嗑瓜子边聊天,气氛轻松得很。
大殿里没外人,就只有群里的几号人,加上上官海棠,还有小皇帝和云罗郡主。
就连一向贴身伺候的曹正淳都被扫地出门,一个闲杂人影都没留。
“哎,宫新年,等你闲下来,记得去我那边瞧瞧法海。”
周小白突然想起来,脸色变得有点古怪,“那家伙现在邪乎得很,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哈?怎么了?”
宫新年立马竖起耳朵,这才几天啊,法海就出状况了?
“倒也没闹出什么事,但我总觉得……快了。”
周小白抓了抓后脑勺,“这两天他眼神都不对劲,越来越不像他自己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老盯着喂奶的大婶看,眼睛直,看见穿短裙子的姑娘还咽口水……你说这像话吗?”
宫新年一听,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那个画面,整个人顿时觉得别扭得不行,仿佛吃了只苍蝇。
“还有更离谱的,”
周小白继续道,“临走前我听见他嘀咕什么‘找个女人助我修行’,说什么要挑战自己的弱点,突破心魔之类的……这哪像个高僧啊?”
“你确定说的是法海大师?”
托尼史塔克挠了挠头,一脸怀疑,“听你这描述,咋感觉像是庙里混进来的假和尚?吃斋念佛的老实人能干出这种事?”
“有什么稀奇的?”
孟七懒洋洋地把胳膊搭在宫新年肩上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,“没见过女人罢了。
这种情况我见多了,给他安排几个,见见世面就老实了。”
小皇帝和上官海棠瞬间转头看她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几千年?这位姐姐,您今年到底几岁?
“见见世面就好了?”
徐凤年听得一愣,“那我是不是也该出去转转?长长见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