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九叔?你……真回来了?不是幻觉吧?”
一个瘦高个小伙儿蹬蹬蹬从屋内冲出来,一看到人,立马咧开嘴笑,“您今年咋又来了?还赶在咱过完年就跑?”
“咋?我不能回自己家?”
九叔故意板着脸。
“哪能啊!您这屋子,您想住多久住多久!我们巴不得天天能看见您!”
小姑娘一把抱住他胳膊,左摇右晃,跟只撒娇的小猫。
小伙也猛点头:“对对对!九叔,您回来比过年还喜庆!”
“好好好,”
九叔被晃得头昏,一抬手,指了指身后,“这位,我大徒弟,宫新年。
以前跟你们提过。”
“啊……”
小月眼神一飘,脸唰地红透,低头瞄了一眼,又慌忙挪开,“就……就是您总说的宫新年啊?”
“嗯,对。”
九叔清了清嗓子,有点别扭,“他叫新年,你们叫他新年就行。”
“新年哥好!我叫阿星!”
阿星立刻挺直腰板,点头哈腰,动作夸张,脚却不动声色往前挪了半步,恰好挡在小月前头。
“你好。”
宫新年暗笑,这小子心思藏不住——护犊子的架势摆得明明白白。
不过他压根没那个念头。
阿月不是不漂亮,是对他来说……就一邻居小妹妹,没那感觉。
结果阿月直接一把推开阿星,瞪了他一眼,立马笑盈盈凑过来:“九叔、新年哥,吃没吃晚饭?你们等着,我马上炒菜!阿星,快去镇口买点新鲜肉,再打二两酒——”
“别忙活了!”
九叔摆手,“我们刚吃过。”
两人还是热络得像见了亲爹娘。
他俩都是孤儿,没九叔当年伸手拉一把,早就冻死在破庙或饿死在沟渠里。
这小院,就是他们的命根子。
宫新年没插话,站在院里打量。
地儿不大,就一个前院,但楼上楼下两层,空间敞亮。
最离谱的是——干净得能当镜子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