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,“三煞位的封条,今儿个正好烂了?这运气,买彩票都得中头奖。”
“不行!这地方绝不能再开!”
九叔急得直跺脚,“三煞位邪性得能吞人命!当年老子拼了半条命才压住它,可这玩意儿……越压越毒啊!”
这些年封印没断,煞气全积在底下,现在那地方就是个炸药桶,稍一火星就能把全镇掀翻。
“新年!赶紧走,咱得赶在他们打开前堵上它!再晚,酒泉镇就成死地了!”
“得了吧师父。”
宫新年翻了个白眼,“您现在冲过去大喊‘三煞要杀人啦’,人家怕不是直接拿扫把赶您出门,还顺带报警说您疯了。”
他懒洋洋一指远处亮得像过年的教堂,“您瞧瞧,那边热热闹闹物资呢。
有钱人捐钱,穷人拿米,两边都乐呵。
谁管底下埋的是什么?能吃饱就行。”
“镇民们只认眼前好处——今天白拿一袋面,明天就能喊‘教堂是救世主’。
管它后天会不会死人?那都是后话,死了再说。”
“更别说镇长那对父子,明摆着想借教堂撒毒,巴不得全镇人越信越上瘾。
您去拆台?他们第一个拿您开刀。”
宫新年摸着下巴,琢磨不明白:“可这俩人图啥?非得挑教堂毒?别的地儿不能埋?难不成他们信上帝能洗白毒气?”
九叔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“……晚上再去瞧瞧。”
他看着远处人山人海,心里透亮——现在谁听你讲邪祟?听多了当你是神经病。
回去喘口气,摸清状况再说。
“走,为师先带你去老宅看看。”
九叔叹口气,转身就走。
老宅不大,就个小院加两层小楼,墙皮都快掉光了,比不上任家镇的义庄,可搁这镇上,已经是“豪宅”
了。
很多人家,两间茅草屋就该跪着谢天谢地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“哗啦”
一声水响。
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端着盆水跨出门,一抬头,眼珠子差点掉地上:“九——九叔?!星哥!星哥快出来!九叔回来了!!”
她手里的盆差点砸地上,人却扑上前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