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缩脖子,左右偷瞄。
“那帮和尚太邪门了,看你一眼就叨叨‘与佛有缘’。
我家里七个媳妇还等我回家吃饭呢,真被他们度化了,回头我老婆们还不把我扒皮抽筋?”
菩萨佛祖那套‘心灵鸡汤+灵魂按摩’,他可招架不住。
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”
他嘀咕,“虽然我不是君子,但傻子才主动往刀口上撞。”
不过……要是真拜了玉鼎真人,那就不一样了。
佛教明面上不敢动圣人门徒,谁敢动?命不要了?
可暗地里使绊子……照样防不胜防。
唉,果然,没实力前,低调是保命符。
爹临死前那句话他一直记着:出头的椽子先烂,站得越高,死得越快。
“嘿嘿。”
杨婵瞥他一眼,笑得像刚偷了仙桃的狐狸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啥。
进群之后,我的见识都快赶上仙官了。”
她忽然压低声音,眼睛亮得瘆人:“你老实说——你去月宫,是不是冲嫦娥姐姐去的?”
“没!绝对没有!你别乱讲!”
宫新年当场炸毛,手乱摆,还左顾右盼,“这话你敢说,我怕你二哥连夜拎斧子来砍我!”
“你二哥喜欢嫦娥的事,满天庭都知道!他要是真信你有那心思……我坟头草都三尺高了!”
“不是坟头草三尺高。”
杨婵眯眼,慢悠悠道,“是坟头还没长草,你就被炼成灯油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像毒蛇滑过耳畔:
“所以……你真动心了?”
“没有没有,我连她长啥样都不知道,哪来的心思?真要有想法,那也得是你啊!”
“你这么一个大美人站我跟前,我脑子进水了才去想个素未谋面的?她要是站我面前,我都认不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