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,怎么越想越心痒痒?
只要点个头,东西就到手了。
这诱惑,谁能顶得住?
再说,玄门正宗、三清门徒这身份,简直跟中了头彩没区别!以后走哪儿都有人抬着你,谁敢轻慢?
“行,这事我不急,先缓两天,我得多逛逛再定。
反正我这次来,打算赖这儿不走了,慢慢琢磨!”
他硬生生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“我愿意”
,心里像揣了只疯的兔子。
杨婵迟疑了一下,才轻声说:“你也别拖太久……玉鼎真人是真看上你了,可他身份在这儿,就算他不要脸,阐教也不能不要脸,元始天尊更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宫新年立刻点头:“明白,最迟明天,我肯定给你准信。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玉鼎真人现在是真稀罕他,恨不得扒拉着他跪地喊师父。
可那老家伙再怎么心急,也得顾着门面。
死缠烂打收徒弟,传出去丢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脸——那是阐教的脸,是三清的脸!
名师难遇,天才更稀有,拖个三五天没人会嚼舌根。
可要是拖上十天半个月,事情酵出去,别人就该说:“哎哟,圣人门下连个徒弟都抢不到,脸都不要了?”
到时候别说收徒,宫新年自己怕是得被三教集体拉黑。
三教虽内斗,可外人眼里,三清还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。
你家丢人,别人家也尴尬。
阐教要是被当成笑话,截教那群人保准拍手叫好,顺便满天庭贴传单:“看啊!阐教连个好苗子都留不住!”
那宫新年,就是靶心。
想想都头皮麻。
他瞬间想了一堆后果,冷汗都冒出来了——必须快!不管选不选,都得战决!
“你说想到处转转?”
杨婵笑盈盈接话,顺带把话题带偏,“有想好去哪儿不?我带你!”
宫新年眼睛一亮:“真能带?我可是路痴!”
“那必须的!峨眉山、花果山、东海龙宫,还有你家华山——我都熟!”
“哦对!我还想去天庭遛一圈,月宫瞅瞅,但灵山……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