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分场合。
这里,很明显是楚惊柠很重要的地方,那些作品,都是她很珍惜的。
也不忍心故意糟蹋。
如果故意损坏一个,确实会让她很气,记住自己。
但没有必要,那种行为,很蠢。
边界感和分寸感有时候还是非常重要的。
他可以一枪打爆她的车,但不能破坏这里的任何一个东西。
“那我可以试试制作陶器吗?我打算做好了,拿去卖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惊柠正拿着工具呢,当下微微一愣。
俏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疑惑。
这个家伙,忽然变得“好乖”
的样子。
还以为他会乱来呢,居然还问自己。
他指了指:“那边有陶土,你会吗?”
“这个我会,没吃过猪肉,还是见过猪跑的!”
沈无萧笑嘻嘻的,戴好手套,过去玩泥巴。
拿了陶土,放在自己面前的工作台上。
他撸了撸袖子,一副摩拳擦掌,要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楚惊柠正低头调试手边的泥料,瞥见他这副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好笑。
“不是,你在室内戴着墨镜干嘛?”
她微微倾身,目光扫过头顶明亮的射灯,又落回沈无萧脸上:“这灯光虽然亮,但也没到刺眼的地步,你戴着不难受吗?”
沈无萧一边拿起旁边的小喷壶,对着陶土细细喷了些水。
蹭了蹭湿润的泥面,含糊嘀咕着:“不拿,拿了就露馅了,你不得让楚家的人弄死我啊?”
“我现在可是易容着呢!”
“切!”
楚惊柠撇了撇嘴,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。
她伸手拨了拨垂落在额前的丝,吐槽道:“你就自嗨吧,什么易容术?”
“戴个墨镜都能算易容术,那那些真正的易容高手,岂不是要失业别混了?”
她也没有多劝,只是随口吐槽了一句,便转过身,重新拿起自己的泥料,轻揉捏着。
神色渐渐沉静下来。
每次来工坊,她都能卸下所有防备,十分放松。
也总会认认真真做一件属于自己的小作品。
沈无萧没理会她的吐槽。
哪怕无双易容术对她没完全起效。
她也绝对认不出自己就是沈无萧。
这点底气他还是有的。
很快,沈无萧也摆开架势,准备开始他的“艺术创作”
。
只是他脸上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撑不过三秒。
其实他根本不会做陶艺,刚才那番话,全是吹牛逼来着。
这陶土看着软乎乎、很好拿捏,可实际上格外讲究比例。
水少了,泥料干涩脆,韧性不够,一捏就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