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埋伏,也为时太早,毕竟她这三四年才真正算进入企业核心。
沈清欢实现落在那几个名字上,无语地牵唇,“家都快被偷完了,老爷子这几年都在做梦?”
傅闻洲:“人老脾气犟,哪天硬了嘴还能留着当化石。”
沈清欢试探,“需不需要我去套孟时序的话?”
傅闻洲气的心梗,“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这路子效率高。”
傅闻洲松了松领带,放下筷子,“早餐没必要吃了,先收拾你。”
沈清欢拔腿要跑,被他拖着往怀里带,腰被搂着,肩膀被扣着,像条人力束缚带。
傅闻洲压着声音,“我要搞孟家有的是手段,绝不可能拿你当噱头筹码。”
沈清欢心酸软涨,她成长的过程中,除了沈家的破事,一向简单纯粹。
在学校有温和的老师,友爱的同学,工作后科室里大家其乐融融,以至于别人说嫁豪门往往要剥层皮,她的感觉其实还好。
傅闻洲嫉妒心强,但从不在正事上拖她脚步,只是小心翼翼护着这份天真。
他和别人永远不一样。
……
他们来得巧,几天后刚好是程氏年庆。
羊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,孟家出席在列时,沈清欢感觉如芒在背。
孟时序趁她落单,不经意走过来,“你们想要的东西,我带来了。”
沈清欢捏着杯子,唇瓣抿紧。
他这是干什么?挑衅?点火?
“我没兴趣看假货。”
沈清欢激他。
孟时序轻叹,“欢欢,你该相信我对你的诚意。”
“选择权永远在你手上。”
他抬手看腕表,“从现在到结束,还有两个小时,你可以自己考虑要不要来找我。”
沈清欢一眨不眨地目送他离开。
她不找。
她准备智取。
过了会,沈清欢叫来满场递酒的侍应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