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轻嗯一声,“喜欢骂他怼他的。”
有人神情诡异,“这不是欠虐吗?”
“都围在这干什么?”
身后冷不丁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,“都不想上班,趁早打离职报告,我让人事亲自审。”
几个女人瞬间从兴致勃勃成了花容失色。
其中一位拍着胸口,正要往回走,忽然看见冰块傅总牵起了那位生活助理的手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他横眉轻扫,旁若无人地从她手边接袋子,“吃你一顿饭不容易,还得挨顿骂才吃得上。”
跟那句喜欢骂他怼他的前后呼应。
沈清欢尴尬,暗道他装什么大尾巴狼,非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自己社死,饭都堵不住他的嘴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去,阿朗负责关门。
右手边第一位壮着胆子问,“那是……”
阿朗目不斜视,“傅总太太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办公室内。
沈清欢在茶楼吃饱了,现在单纯拿筷子当气氛组。
“孟时序的话有几成可信?”
他能说出那种结论,不算空穴来风,就是真实度存疑。
“六成左右。”
傅闻洲墨眸越深邃难测,“他既然敢透露就不会全说,掐头去尾,模糊真相,孟家无耻多年,用的都是这种手法。”
“确实。”
沈清欢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假料太假,没人会信,但真料里掺点假的,可信度大大增值。”
“蓉姨是孟家人?”
她有些不忍地抛出这个结论。
曲蓉现在身份不仅仅是顾家那边这么简单,甚至很有可能两头吃,先不说程家亏损的,她能在进入程氏短短几年内做到这种地步,手腕和城府深不可测。
连傅闻洲都险些被糊弄过去。
傅闻洲靠在椅背上,整个人笼罩在暗沉中,“不太像,有顾承德的关系,孟家连号都排不上。但孟家狼子野心,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话音刚落,他拿过湿巾擦手,抽出一只文件夹递过去。
“都是程氏的眼线,和曲蓉工作规划毫不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