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沈清欢跟主任请了几天假。
之前为了傅闻洲和研新药,她的停休时间本来就没到期,科室大方地批了。
沈清欢当晚飞羊城,阿朗配合打多了,顺其自然送她进傅闻洲开好的酒店套卧。
飞机餐难吃,她点了披萨,边等边打开后台做线上问诊。
后面晕碳水,迷迷糊糊地困了往床上爬。
傅闻洲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房间亮着一盏小灯,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团。
她累过头,呼吸声有些重,傅闻洲脱了外套,弯腰摸了摸她脸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沈清欢惺忪着眼睛,“冰箱里有吃的,自己拿。”
傅闻洲喉咙上下轻滚,“下厨了?”
沈清欢打哈欠,“想得美。”
她除了煲汤炉火纯青,其他都是一煮变黑炭的技术。
“多的披萨。”
沈清欢抿了抿唇,“番茄肉酱的,有点酸。”
傅闻洲去热,微波炉传来叮的一声后,他端着走了进来,把东西放在边柜上,扯了条椅子坐在床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清欢靠在枕头上,撩起眼皮看他,“怕有人回不去,背着我留在这过年。”
“万一我真的困在这?”
他吃着披萨,画风有些莫名喜感。
沈清欢姿态从容,“吃泡面也陪你呗。”
下一秒,他俯身过去。
吻没落在唇上,印在掌心里。
沈清欢捂着,推搡着他肩膀,“吃饭的时间都没有,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回去。”
他轻笑,唇角扬起的弧度蹭着她手心。
潮热的触感贴着皮肤,沈清欢招架不住这种时候。
傅闻洲三两下解决完,外卖盒丢出门外,进来把她从被子中捞起。
“去哪儿?”
沈清欢惊慌地搂住他脖子。
“冬天四肢僵硬,适合泡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