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。
片刻,阿朗在门外,“太太,先生不在。”
沈清欢皱眉,“这么早去公司?”
不对,傅闻洲要是有急事,会给她留言。
翻开手机,什么信息也没有,沈清欢心情忽上忽下,连觉也不睡了,起来披衣服。
她推门出去,屋内除了阿朗,门外还站着几个人的时候,沈清欢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他人呢?”
阿朗想起傅闻洲昨天说的,看向墙壁挂钟。
私人飞机的航线约的是三点半,现在四点二十,已经起飞了。
“先生去羊城出差,交代我们等您醒来再报备。”
“什么事值得他深更半夜去羊城?”
沈清欢睡意陡然消失,“是不是程家?”
阿朗坦诚,“先生去查账。”
曲蓉和程家,傅闻洲都出面参与,这件事水比想象的深。
快过年了,他孤身前往,沈清欢心一揪。
傅闻洲落地的时候,天光微熹,财务总监是老面孔,看见他的一瞬,有些恍然,“傅先生,账册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不用惊动财务部。”
他补充,“公司人多口杂。”
难免有眼线。
系统里的账看了一上午,中饭他没胃口,吃得少。
傅闻洲靠在椅背上,松了松领带,吩咐助理,“把太太配的茶包煮一壶。”
生活助理拿着微鼓的一袋,闻着味就快把胃给苦倒了,“先生,喝中药前还是先垫一垫别的。”
“你什么眼神?这是茶包。”
傅闻洲拧眉,“甜的。”
生活助理懵,前段时间还听说要离婚,怎么突然就秀起了恩爱。
有人有情饮水饱,有人中药变养生茶。
端上来的时候,傅闻洲眉头都没皱一下,喝完一杯又开始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