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为大秦报仇?”
“不想。”
“因为打不过?”
老者额头青筋暴起,这冠军侯说话,颇讨人厌了些。
深吸一口气,老者摇头,望着海船,目光里闪露出回忆之色。
“出海那年,我才三岁,若非几位年长些的兄长照顾,早已葬身鱼腹。”
“秦也罢,汉也罢,对我没有区别。”
“我没有受过大秦恩惠,反倒是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如今所求,不过是想带着同来之人的尸骨入土为安。”
老者侧身,指向被士兵挡在圈外的众人。
“冠军侯可看出来了什么?”
司马相如小声耳语道:“虽然穿的破破烂烂,但全是秦时打扮。”
“有何话不能当我面说?”
老者瞪着司马相如,引得后者一阵讪笑,连忙大声复述对霍去病的耳语。
老者闻言点了点头,“他们身上穿的衣服,便是当年我们所带。”
“为的就是让他们不要忘了从何而来。”
“敢问阁下是何官职,姓甚名谁。”
老者问司马相如。
“无官无职,司马相如。”
“司马懿的祖先?”
老者嘴角微扬。
司马相如额头青筋暴起,“吾兄冠军侯!”
老者看了看年轻的、一脸贵气的霍去病,又看了看满脸皱纹的司马相如,得出一个结论。
“哦~原来是攀附权贵的小瘪三啊!”
霍去病拦住暴怒的司马相如,开口请教道:“老丈,徐福何在?”
“早死了,埋都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