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这么久?”
“才不过八十年。”
司马相如翻了个白眼,指着下方解释道:“只有那个老人是当年出海的童男童女之一,其他的童男童女都死了,剩下的人就是他们的后代。”
“下船,注意戒备。”
霍去病吩咐道。
司马相如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是同胞,便放下戒心。”
霍去病回以白眼。
同胞?
同乡、同村,乃至同族兄弟都不可信,还同胞。
为将者,未算胜,先虑败。
古往今来有多少名将就是栽在这些小事上,阴沟里翻了船。
下船之后,霍去病请老者上前问话。
按礼来说,应当霍去病往前,拜见老人。
但这是域外,还是小心为妙。
万一自己上前,别人从袖子里掏出刀呢?
老者安抚了一下身旁之人,往前而去,站在士兵前面,双手平举,示意他们搜身。
士兵准备搜身,老者以为贵公子会命人停下。
谁知,霍去病对老者笑了笑,却没言语。
等士兵搜身完毕,老者近到霍去病身前,嘲笑道:“不知是大汉哪家的贵公子,居然如此怕死?”
“霍去病。”
老者有些狐疑的道:“可是天幕所言大汉之冠军侯?”
“如果你说的这个冠军侯,姨夫是大汉皇帝刘彻,姨母是卫皇后,舅舅姓卫讳青的话,那应该是我。”
姨母、舅舅都用了避讳,对皇帝倒是直呼其名。
老者闻言笑道:“果然是冠军侯当面,真如天幕所说,颇受大汉皇帝陛下喜爱。”
随即,老者恭恭敬敬的行礼:“秦时遗民,拜见冠军侯。”
霍去病连忙起身,将老者扶起。
“老丈在此久侯,可是有事?”
“落叶归根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