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如何评价他嬴政?
他眼风一扫,落在侍御史张苍身上,而后眼珠一转,心下已有了主意。
下朝后,让刘季给张苍送本《春秋》去。
若是这老东西揣着明白装糊涂,故意不接这差事,那便升他个“南越风俗巡察使”
,往南边瘴气最重的地方体察民情去。
正看天幕的张苍没来由打了个寒噤。
他左右看看,分明殿中无风。
可后背那阵凉意,却像有谁拿着冰块,正不紧不慢地比划着往他后脖颈上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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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被吓死的刘盈。】
大汉,椒房殿。
刘邦手里捏着半颗剥开的卢橘,脑子一抽,鬼使神差地朝吕雉那头瞥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,出事了。
吕雉把手里的卢橘往案上一搁:“刘季!你瞪我!”
刘邦手一抖,半颗卢橘差点摔地上。
他一脸委屈,心里那叫一个冤。
不是,我就看了一眼,这怎么就成了瞪你?
你还讲不讲道理了?
但他看了看吕雉那隆起的肚子,又看了看她那张美得能杀人、冷得能冻江的脸,硬是把满肚子话全咽了回去。
乃公不和孕妇一般见识!
他挪了挪屁股,凑近几步,拉起吕雉的手,情深意切地一坐。
“娥姁,我方才是在想,这史书上写的,就一定是真的?”
吕雉没抽手,只冷冷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盈儿那孩子,现在整日窝在府里,不是宰猪就是剖羊,前阵子还让人从北边弄了几个匈奴回来,切开研究人身上的经络。”
“他连活人开膛都敢下手,你说他会被活活吓死?”
“这不明摆着后人拿他寻开心嘛。”
吕雉听着,脸色缓了半分。
她当然知道“吓死”
是后世的调侃,她当然知道刘邦刚才没瞪她。
她要的只是刘邦的态度。
刘邦这老东西肯找个理由糊弄,态度总是好的。
她刚要松口,眼角却瞥见刘邦嘴角那点儿没压住的笑意。
那笑她太熟了。
这老流氓又在为自己的机灵得意。
吕雉把手抽了回来,声音重新冷下去:“你就是这么忽悠韩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