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相如浅饮一口酒,慢悠悠抬眼看向张汤。
“老夫倒有一计,只是此计漏洞不小。”
张汤闻言,不由倾身向前,面露好奇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与大哥曾往倭岛,当时有勋贵富豪出资,获利甚丰。”
“他们并未索要分红,而是继续投入。”
“老夫以为,可用扩股之法,将此类人引入局中。”
“毕竟生意有盈有亏,合情合理,旁人也说不出闲话。”
张汤顿时恍然。
“你是忧心账目不好处置?”
亏空自然不能只亏后来入股的。
第一次入股的也得跟着亏。
真亏了,解释起来很麻烦。
再者,也没法告诉第一次入股的人缘由。
这事终究不太体面。
而且参与的人太多,容易节外生枝。
谁知,霍去病却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和二弟,没法出海。”
张汤脸色骤变,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免谈!”
咄!
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?
什么想坑人、想搞钱,全是幌子,说到底还是惦记着出海的事!
霍去病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谈谈。”
“免谈!”
去年你们偷跑出海,陛下找不到人撒气,把南越王子往死里收拾。
听说南越王子,连那方面都受了影响。
也不是不行,而是患上了后人说的什么sm症。
跟女子睡觉,非得让人家拿脚踢他,边踢边骂“让你出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