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守拙紧跟补充:“至我大明,多作药用。”
苏慕远心中暗叹:怎么又犟起来了!
于是面上佯装懊恼,抚掌道:“原来如此!是小弟想岔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真能‘种金得金’呢!”
“听闻那金丝楠木多与金矿伴生,若埋金于地,上植楠苗,假以时日,岂不能得金丝满树的极品楠木?”
周守拙闻言,不禁失笑:“苏兄啊苏兄!且不说此事荒诞,那金丝楠木生长何其缓慢,你今日种下,待其成材,怕是连你的耳孙都老掉了牙!”
“更何况,此乃帝王之木,等闲谁敢僭用?”
“你便种成了,是敢做梁柱,还是敢打棺材?”
苏慕远继续装傻充愣:“后世不是没那么多规矩了嘛?”
“兴许到我后代那时,就能用了呢?”
郑文博笑着摇头:“苏兄倒是想得美!”
“即便后世不禁,此等奇木,定然列为珍宝,圈地保护。”
“名义上是你的,只怕你摸都摸不着一下!”
“便如那西南的食铁兽,古人视之为熊,后世不也成了国宝?”
提到这个,苏慕远立刻找到了新话题,哈哈笑道:“说起这食铁兽,你们说,当年蚩尤若真是骑着它与黄帝征战,那败了……好像也不冤啊!”
此言一出,连针锋相对的郑、周二人也忍俊不禁,凉亭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笑声稍歇,苏慕远又将话题引回天幕:“那后人所言的‘烟花葬’,二位兄长觉得,是戏谑之词,还是确有此风?”
郑文博沉吟道:“多半是玩笑罢了。”
“侮辱尸身,历朝历代皆为重罪。”
“前元不就有人因倾撒先人骨灰于污渠,被判了斩刑么?”
周守拙立刻抓住他话中把柄,冷哼一声:“呵,郑兄此言差矣!”
“后世既有海葬、水葬,皆被视为回归自然,为何偏这‘烟花葬’便是侮辱?”
“使其化作流霞星辰,翱翔于天地之间,岂不壮美?”
郑文博挑眉:“周兄这是要与我辩经?”
周守拙昂:“非是辩经,乃是正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