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后世这人,为口吃的,连兵法都用上了,定是后世免费供应,但去晚了就只能喝刷锅水!”
“你真是脑袋和屁股装反了!”
精瘦汉子笑骂。
“他是怕挤,不是怕没得吃!”
“再退一万步,你动动你那猪脑子想想,后世得有多少学生?”
“全不要钱,朝廷养得起?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定是要自己出钱的!”
黑脸汉子似懂非懂:“哦……那这小子心肠也忒坏了!”
“就为怕挤,便使计坑害同窗?”
“怕挤,不会跑快些?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眯着眼看向同伴:“对了,你方才说我猪脑子?”
“这个‘zhu’,是圈里养来吃肉的那个‘猪’,还是朱砂的‘朱’?”
精瘦汉子闻言,一口茶差点喷出来,脸色瞬间煞白,连连作揖。
“哥哥!我的好哥哥!我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,跟你开个玩笑,你怎地就要我的命啊!”
黑脸汉子却故意板着脸:“咱大明啥时候避讳过‘朱’字了?你这说得也太严重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!”
精瘦汉子急得汗都下来了。
“‘猪脑子’和‘朱’字连一块儿,若有心人拿去曲解,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!”
“咦——”
黑脸汉子拉长了声音,似笑非笑,“你居然还暗讽朝廷?”
“我哪儿敢啊!”
精瘦汉子几乎要哭出来,一咬牙。
“城东新开那家酒肆,最醇的‘火烧春’,我请一坛!不,三坛!”
黑脸汉子这才噗嗤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瞧把你吓的!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“谁还把玩笑话当真记心里?隔夜就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