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好对身后二人作,恰好看见一旁刚被太医包扎好的南越王子,顿时找到了宣泄口,一脚踹了过去,怒骂道:“狗东西!竟敢在此刻出言讥讽于朕?!”
南越王子被踹得一个趔趄,熟练地抱头缩身。
他非但不惧,内心深处反而涌起一丝隐秘的窃喜。
能为卫青和卫皇后挡灾顶罪,这满朝文武,除了我,谁还有这份殊荣?
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
将来陛下真要兵平定南越之时,看在这份上,卫家人总得想办法保我一条小命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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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,贞观年间。
“阿……”
“二……”
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李渊与李世民对视一眼,气氛微妙。
李渊轻咳一声,端着架子:“二郎,你先说。”
李世民立刻摆手,姿态恭谨:“还是阿耶先请。”
起居郎赶忙凑上前小声劝谏:“上皇,陛下,臣建议二位勿言。”
他指了指案上的起居注。
李渊与李世民闻言,同时陷入了沉默。
目光扫过那本足以令后世评说的史册,最终都极为默契地微微颔,将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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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朝,乾隆年间。
“唉……”
乾隆望着天幕,忽然没头没脑地长叹一声。
一旁的颙琰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皇阿玛,何故叹息?”
莫非是因天幕所言终究是虚妄空谈?
成仙得道、长生不老,谁人能不向往?
但历代帝王、方士早已证明此路不通。
加之天幕现世,明言九天之上并无仙阙,月宫之中亦无嫦娥玉兔、伐桂吴刚……
皇阿玛虽是天子,却也是血肉之躯,年事渐高,畏惧死亡亦是常情。
或许正是天幕再提此事,勾起了这份无奈与悲凉?
正当他思绪纷飞之际,额头突然一痛,却是乾隆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爆栗。
“混账东西,朕还没到你想象的那般贪生怕死!”
乾隆瞪了他一眼。
颙琰捂着额头,委屈道:“儿臣愚钝,那皇阿玛您这是……”
乾隆目光变得幽深,缓缓道:“这天下,从来不缺笨人,也不缺聪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