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惨绝人寰、毫无人性的勾当,义父那般雄主,岂会为之?”
扶苏初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侧过头,正对上刘季那副“你懂的”
表情,心下顿时了然。
果然是在说反话。
一股寒意悄然扶苏爬上脊背。
这样的诱惑,果然世间无人能够抗拒吗?
他不由得扪心自问,若换做是自己,可能把持得住?
扶苏喉头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地转向刘季:“那……义兄,若是你呢?”
刘季闻言,夸张地一耸肩膀,两手一摊,露出一副混不吝的痞笑:“想献祭,那也得先有那资格站到能献祭的位置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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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汉,长安,椒房殿。
吕雉凤目微挑,带着几分戏谑看向刘邦:“刘万钱,若是天幕所言成真,你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!绝对不会!”
刘邦挺直腰板,回答得斩钉截铁,脸上写满了‘坦荡’二字。
“你想想,后人都说了,朕龙驭上宾之前,太医束手无策,朕非但没怪罪,还赏他黄金,安然赴死。”
“朕连自身大限都能坦然面对,又岂会为了一己长生,去葬送亿万生灵?”
吕雉眼波流转,瞥向一旁正埋头记录的女官。
见她笔走龙蛇,心下立刻如明镜一般。
原来是因为怕被白纸黑字记下来,遗臭万年,才在这儿偷换概念,说得冠冕堂皇。
哼,说得倒是好听。
这种一步登天、长生不老的诱惑,是个人就抵挡不了。
刘邦再能看开,若真有一条确定能成仙的路摆在眼前,他还能不动心?
他要是真能忍住,那还用成什么仙?他直接就是圣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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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汉,长安。
武帝时期。
刘彻仰望着天幕,眼神炽热,仿佛要将其看穿,口中无意识地低声喃喃:“若此事为真,那该多……”
“好”
字尚未出口,身后一道沉稳的男声骤然响起,打断了他的遐思:“殷商之时,最重献祭。”
紧接着,一道温婉却清晰的女声恰到好处地补充道:“且商王常自为牺性,乃最高贵之祭品。”
刘彻满腔的火热瞬间被浇灭,一股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猛地窜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