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达没反应,不知道听没听见。
谢柏群和肖落往外走的时候想起来,肖落家里变故的时候,好像也和张达一般大的年纪。
“你那个时候,像他一样哭过了么?”
谢柏群和他并肩往医院门口走,肩膀轻轻撞了他肩膀一下。
“没有,我当时没想到哭,我当时就和灵魂出窍了似的,脑子都是空白的。”
肖落知道谢柏群问的是什么。
“那怎么没和我说呢……”
谢柏群想起来有些愤愤不平地。
肖落想到这里,嘴角露出了一个微小的弧度,有些轻松地说,“我给你打电话了,但是打了电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你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从老师那里听说我家里有事,请了一周的假,那天在电话里我什么都说不出来,你给我讲了一晚上的课,你说让我放心,漏掉的课之后你会帮我补的。”
“我还给你讲课了?这么魔鬼的吗?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谢柏群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他中学的时候迟钝到这种程度吗。
“你喜欢我真是太好了。”
谢柏群认真地系安全带的时候,听见驾驶座上的男人声音低哑地说。
“突然说这种话……”
谢柏群低着头,白皙的脖颈泛着漂亮的粉红色。
“明明就很乐意听。”
夜色笼罩里,没有开灯的车子内部显得极不起眼,男人别过身子,在谢柏群脸上亲吻了一下。
“今天收工的时间还算早,我要不去把头发染了吧,染个比较持久的,我这头发老被局长怀疑我染头发。”
谢柏群抓了抓头发。
“随你,不过先交代,口袋里的药是什么?”
肖落发动了车,打开了空调暖风,这才驱散了一些深秋的寒意,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肩膀,趴在方向盘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谢柏群被抓了现行,讪讪地从口袋里把那个药瓶子掏出来递给他。
“这什么东西?三无产品啊,这个成分乱写的吧?”
肖落看了一会儿也没看明白这是什么东西。
“可不是,连你都看出来了,我从张浩然家里偷偷拿的,我觉得是互助会给那个女的的药,她说是一个zhang医生给的,哪个zhang她也说不出来,看看她之后能不能冷静点,我再找机会去问问。”
谢柏群被发现了也干脆全抖出来,肖落对他查互助会这事的态度,谢柏群有点说不上来,也没拦着不让他查。
但是每次提到,肖落又多少有点抵触。
“这样……不是你自己吃的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