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柏群伸手比划。
“我磕的。磕在你拳头上了。”
肖落笑了一下,嘲笑他,“你酒量差的要命,我们建组聚餐的你就喝那么一点就喝吐了。”
“我比那时候能喝多了。我还揍哪了不?”
谢柏群说着就要掀衣服,被肖落按了手。
“没揍哪,你吃包子还是煎饼果子?我下去买,你赶紧洗漱去,要迟到了谢队长。”
“煎饼果子吧,给我加个蛋,少放点酱,他家的那酱齁咸。你楼下等我就行,你先别吃早餐,体检要抽血,我打个车去局里,顺便绕你去医院。”
“可是我已经吃了。”
肖落已经完全忘记了今天答应谢柏群去体检的事儿了,他眯了一阵,快五点的时候醒了,看谢柏群睡得怪别扭的,把人抱回了卧室的床上,愣是这么大动作谢柏群都没醒。
他起床没多久就觉得胃里空的胸口发慌。
即便不想吃东西,也得努力填点什么进去,他维持身体基本的活动机能。
不然在之前的地方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他一直吃的抗神经痛的药可能有点副作用,到后来,吃什么东西都没有什么味道,时间长了肖落对吃东西也没有什么追求了,饿了就吃一点,能不吃就不吃。如果可以,肖落甚至希望可以靠营养针活下去。
不过在谢柏群面前还是装装样子吧。
两个人一起走进警局的时候所有人都刷刷回头。
一个是新来的队长,另一个则是老熟人。
孙星空他们对于肖落为啥被打几乎心知肚明,看破不说破,但几个新人不知道啊。
“谢谢谢队长!早上好!”
沈力把一袋豆浆递给谢柏群。
“沈力是吧?我没听说你是个小结巴啊?谢啦。”
谢柏群瞥了他一眼,这个新人的履历还挺漂亮的,知名警校毕业,之前在别的地方干了一年半,评价还不错,也是昨天讨论的时候猜测他是别的编制转过来的人。
谢柏群转手把豆浆随手递给了肖落。
另一个和沈力同期的新人叫何家兴,感觉家里大概是想说「家和万事兴」。
但何家兴显然是个好斗的性子,单从近身格斗能力来说,可以和钱澈打的不相上下。
“另一个新人怎么回事啊?感觉和队长认识?”
何家兴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声bb。
“十分钟后开会!”
谢柏群打断新人的窃窃私语,朗声道。
“我是新官上任,按理来说要放几把火啊,不过今天会议室里有两位我的前任领导,我就不托大了,直接讲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