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愉顿时有些不高兴了,"
娘,你对我有所隐瞒。"
"
愉儿,你可真是冤枉死我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对金钱敏感的很,那可是一锭金子,一锭金子,当时我就想着若是这药方无效,我就去寻二人,所以,我把这二人的衣服容貌都记得清清楚楚。"
陈愉这才了然地点了点头,"
好像是的。"
王艳红对这方面非常地清楚。
丫鬟递上画像,陈愉指了一下,"
她们就是这个样子嘛。"
王艳红点了点头,"
没错,就是这个样子。"
"
既如此,赶紧把这画像给我张贴出去,就说我家进了贼。"
两个丫鬟婆子点了点头,拿着画像走出门外,王艳红被这样的情形给吓到了,她有些讪讪地说道:"
愉儿,是不是不应当如此兴师动众呀?反正你也没有喝到肚子里面去,或许一切都是沈娇花那个小丫头在信口胡说呢!"
"
不管怎样,沈小神医的医术我都是相信的,她可是沈小神医。"
"
再怎么是沈小神医,那也只是个小娃娃罢了,夸张了吧!"
王艳红其实还是有些疑惑,毕竟那条巷子她也不是天天都去的,哪可能那么巧,刚好就遇到了这两个人。
再说了,陈愉有什么好害的呢?她肚子里面有没有孩子,应该也不会牵扯到什么利害关系吧!
究竟与谁有利害关系呢?毕竟何府连通丫头都没有啊。李大丫那个姨太太前些日子也走了,对于何家来说,多要点孩子没有害处,又怎么会有人特意设计陷害陈愉呢?
经过如此多的手段来伤害陈愉,王艳红明显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。
想着,还是不要说什么为好,毕竟这可是陈愉的地盘,她还指望陈愉的过日子呢,否则她如何在赌场上叱咤风云?
王艳红也想分析,究竟是谁伤害了陈愉,不过没有头绪,陈愉也是眉头紧皱,想着一定要好好调查清楚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