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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的,但也不是天天去赌,只是有的时候是瘾犯了,不过,娘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去赌了,你就再帮我最后一次行不行?"
陈愉想着无论如何,这也是自己的亲娘,"
我希望没有下次。"
王艳红点了点头,"
放心吧,一定不会有下次的,我有分寸的。"
"
你有分寸?"
陈愉冷笑,"
你能有什么分寸?又不是我嫁到何家,想来你就是个被砍断手脚的命。"
王艳红心中不服,她觉得要是自己再年轻个几十岁,嫁给如今的何老爷也不是不可以,如今可倒好,好不容易盼着女儿嫁了个好人家,居然还给她使起了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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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,愉儿,你也不必说地这么严重了,吓唬娘亲了。"
王艳红摸了摸心口,"
我都保证了,我以后不会再去赌,你要是把我吓出了个好歹来,那怎么能行?"
陈愉仰天翻了个白眼,要是吓出个好歹来,死了也便就死了吧。
陈愉有的时候在心中就是这么想的,否则的话隔三差五就会有人问她要钱。
于如今的陈愉来说,钱倒不是最要紧的,最要紧的是王艳红滥赌成性的毛病已经传到了很多户人家,每次那些太太小姐见到她都要忍不住的嘲讽几句。
简直是让她防不胜防,幸运的是,她的夫家并没有嫌弃王艳红是个赌鬼,甚至有的时候在陈愉还没有理解周转过来的时候,何府还帮助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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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了,娘,你就别装了,你就告诉我一下,那两个人究竟长的是什么模样,何等身份?"
王艳红一五一十地将那日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,甚至详细的连那一日那两人穿了什么衣服她都如数家珍。
陈愉翻了个白眼,"
娘,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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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性好,不可以嘛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