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同时沉默,这话不敢多说,秦王易帅,自由王上的考虑,连武安君、安平君自己都没说什么,他们哪里有置喙的资格。
……
使团车队,行进不急不缓,但这一路来,大部分都是水路,依水而行,因此速度倒也不慢。
这一日,一名骑卒突然疾驰而来,拦在了使团车队正前方。
“大胆,何人拦路!此乃大秦王使,冲撞旌节,你是找死吗?”
使团中有人出言厉声呵斥。
然而,那骑卒却是连理会都没理会,“典客丞丛璧何在?”
“我就是!”
丛璧拉开车帘,看向来人。
那骑卒点了点头,突然翻身下马,简单见礼,而后从怀中掏出一根漆封竹筒!
“余受上命,将此物送给典客丞!”
丛璧满心疑惑地接过那竹筒,先是检查漆封,发现漆封完好,并无破坏痕迹,又校验印记,也能对上,他这才点了点头,“其中何物?”
那骑卒眼睛一眯,“我若知,那我便该死了!既然丛大夫校验无误,那我便回去复命了!”
看着骑卒来而复去,行色匆匆,丛璧只能打开漆封竹筒!竹筒之内,有帛书一卷,丛璧便借着车窗处的光亮,看那帛书内容。
不过刹那,其脸色立刻就变了!同时他也反应过来,这封帛书,其实并不是王上写给自己的,而是车队中的那两位!
丛璧连忙将帛书合上,来到了白起与陈凡所在的马车旁边。
“武安君,安平君,此为王上手书!还请两位一观!”
丛璧将那帛书送进马车。
陈凡与白起皆是仔细看过一遍过以后,神色凝重起来!
“赵王薨逝……这可是大事!前甚至能够影响秦赵两国格局的大事,倒也难怪王上会遣人将这东西送来!”
白起立刻便知此事的重要性了。
“我之前出使赵国时,便知这位赵王,身体有恙,明明年岁不大,但却有种垂垂老矣,寿元将近的感觉!算算年纪,距离其一品武夫寿限,可是差得远!”
“厮杀上位,又有旧伤在身,境界虚浮,气血早枯,倒也不稀奇!”
白起本身就是武者,所以自家知晓自家事,一品武者能真正活到两百寿限的,真的没有几个!
“公子赵丹即位,威后辅政!二十啊……刚行冠礼!”
陈凡嘴角带起笑意,“年少而威薄,短视而轻浮,勇力而无谋,躁进而寡断,这是天赐良机!长平一战之胜负,全在这位新王身上了!”
“确实是个机会,但仅仅是这一点儿,还是不够!因为我大秦需要的是一场大胜,而非惨胜!以廉颇的能力,这点儿风波,不至于让赵军军心大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