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时间?”
沈暄手撑着地板要站起来,她得去开门,估计是搬家公司。
周冶领先一步,提前都到了门口,一把推开了门。
他也以为是搬家公司,开门才看到是岳东阳。周冶明显愣了一下,条件反射地转身看沈暄,然后侧过身让岳东阳进来。
沈暄启唇,叫了声“东阳哥”
。
前两天周冶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麻烦岳东阳了,她答应是答应了,就是忘记告诉岳东阳了。
现在见到岳东阳,沈暄心里也特别悔恨,让周冶和岳东阳撞在一起,她明显闻到了一股火药味,这俩人刚刚一句话都没说,甚至连客套都不愿意客套一下。
岳东阳也没想到周冶会来,脸上有些吃惊,沈暄和周冶的关系发展的这么快吗?
不过他很快就收拾好别样的情绪,站在沈暄面前视线落在客厅的大箱子上,“都收拾这么多了。”
沈暄:“对,刚刚周冶我们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立刻收了,暗骂自己蠢死了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他来的比我早,抢占了先机。”
岳东阳无奈地说,舌尖抵着后槽牙。
可为什么在这场风月中,他岳东阳明明是早认识沈暄的那一个,他为什么没有抢占先机呢?
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。
他抬眸轻笑。
沈暄察觉到了周遭的氛围有些冷,周冶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她和岳东阳寒暄,眉宇间尽是不悦。
沈暄立刻去冰箱里拿了两瓶冰水,一人给了一瓶,“喝点水。”
她好像只能这么说了。
周冶和岳东阳都没有拂了她的面子,都接过了那瓶冰水,打开喝了。
沈暄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,乐呵呵地对两人说:“今天辛苦你们了,改天我请吃大餐。”
她用手拍拍自己的大腿,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去卧室收拾点东西。”
这硝烟弥漫的战场,她还是远离为妙。
其实沈暄亏欠的何止周冶一个人呢,她明明也欠岳东阳,甚至欠的更多。
岳东阳从大学开始就很照顾她,她去美国这三年他更是为她的事鞠躬尽瘁。尤其是乔年离开后,她能依附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了。
当初楚城建去世,刘静深受打击一病不起,丧事就是他一手操办的。后来,他又得时而不时替她去看看刘静,照顾着刘静。
沈暄越想越觉得自己挺混蛋的,她明明给不了,可还是再三地利用岳东阳对她的感情央求他帮自己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