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只需要把日常需要用的这些东西收拾好,然后就等搬家公司来搬就可以了。
周冶舔舔唇,点点头,撸起袖子开始帮她装东西。
他干起活来很认真也很麻利,这是他一贯的态度。
沈暄有时候觉得就是周冶每天都放荡不羁、吊儿郎当的姿态掩饰了他身上很多好的品质。当初他拍戏的时候,她去探班。剧组忙,有时候道具组人手不够,他都直接上手,不怕苦不怕累。
他刚入圈子的时候,大家都觉得他要依靠着周毅,于是他叛逆,他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。可是不依靠周毅的周毅确实就是一个透明的新人,即使他再有才华也缺少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。
换而言之,他有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的本事,但是站在门口才发现自己连门票都没有。
于是周冶剑走偏锋,把握住大众的八卦心理,刻意把自己的人设打造成了浪子形象,于是圈内流言不断,热度起来了,他也进入了大众视线。
沈暄望着他忙碌的背景有些失神。
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他为了给她安全感发了三条微博,和之前所有的流言蜚语撇清关系,说自己全心全意爱的只有她沈暄。
那时沈暄沉浸在喜悦满足的情绪中,完全忽略了他做这件事需要付出的代价。
他曾经所有的虚张声势无非是为了热度,为了《那年》这部电影的宣传。可公开之后,他自带的热度就没了大半,营销宣传的渠道就少了一个。
他苦心经营的东西,好像是为了她在顷刻间毁于一旦。
“衣服放在哪个箱子里?”
周冶半蹲着转身问她。
沈暄连忙蹲在他身边,拿过他手上的衣服,“衣服我自己收就可以了。”
周冶愣了一下,才微微回神,倏地突然反应过来,她有很多私密的衣服,他这个身份碰了不合适。
周冶站起来,扶了一下旁边的橱柜,“抱歉。”
沈暄摇摇头,低头把衣服叠好,然后放在收纳箱里,最后再放在大箱子里。
“对了,冰箱里有水,你自己拿。”
沈暄说。
她刚说完这句话,就听见了敲门声。沈暄要起来,可刚刚蹲的时间太久了,她一使劲儿站起来,腿上没了力气,硬生生坐在了地上。
沈暄感到臀部一阵疼痛,人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来,就听见了周冶的一阵嘲笑声。
他丝毫不掩饰,就那样看着她扯着嘴角笑出声来。
“你能不能抽空锻炼一下?”
他边笑边说。
沈暄很宅,不爱运动。《那年》这部电影拍完的时候,周冶非要拉着她去洪都健身房健身。她搪塞着说不去,周冶就说她不去的话那张卡就白办了。
沈暄说让他把钱给退回来,他说没有这个服务。后来周冶半哄半骗,说给她弄一个终身免费的健身卡,把她弄到了洪都健身房。
那一阵子在周冶教练的监督之下,她把游泳学会了,偶尔也会跟着他健健身。
后来,离开他,她又变成了老样子。一是因为没时间,二是真的不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