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冶打手包裹住她的小手,放在嘴边亲了亲,“终于想起来我是个病号了。”
他垂眸,看见了脚边的日记本,觉得字迹在哪见过,但又想不起来。
沈暄站起来,把他拉起来,让他躺在床上。她给他盖上被子,默默把日记本收起来,立刻去找退烧药了。
给他喂药的时候他突然说:“暄暄,其实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讲的,我可以陪你一起面对的。”
周冶在圈子里阅人无数,他怎么会看不出她有心事?
她刚开始的蓄意接近,他以为她是暗恋自己多年。本是闲来无聊想逗她玩玩,没想到慢慢发现她不一样的一面。渐渐地,他倒是对这送上门的猎物动了真心。
交往的过程,她慢慢愿意和他敞开心扉,给他讲自己去世的母亲,给他讲自己和楚茵的情谊,他很开心。可他总是隐隐觉得她还有大秘密瞒着自己,他希望她能和自己说。
只要她说,无论是什么事,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,他都愿意接受并且和她一起面对。因为她是自己认定的女人,所有的荆棘路他都愿意和她一起跨过。
可她就是不说,无论如何都是不说。
暄暄,我到底要多久才能真正走进你的世界呢?
周冶看着她这样想。
沈暄握着杯子的手僵硬了一下,她逃避着垂眸,说好。
周冶心里一沉,配合着她把药吃了下去。沈暄帮他掖好被角,说:“我去给东阳哥打个电话,问问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周冶点头,眸子晦暗得可怕。
沈暄给岳东阳打电话了解了麦和的情况,他说受害者家属愿意私下和解。沈暄心知肚明对方不过是想多要一些赔偿费罢了,好在对方提出的价钱在她可接受的范围之内,她就答应了。
岳东阳:“他们是在趁机想多敲诈你一些钱。”
沈暄点头,“我知道的,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可要是走法律,我们一定能得到一个公正的结果。”
沈暄捏捏太阳穴,低声说:“东阳哥,这世上哪能事事都有一个公正的结果呢?是是非非,黑黑白白,不过睁眼闭眼罢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就这样定了吧,回头我把钱转给你,你帮我处理了吧。东阳哥,我好累,先去休息了,麻烦你了,改日我请你吃饭。”
掐断电话,沈暄再回到卧室,周冶已经睡着了。他均匀的呼吸声让她特别安心,沈暄坐在床边,轻轻地摸着他的眉骨。
后来沈暄再回忆起这段往事,她觉得一切都是冥冥注定。她和他隔着心结,做不到极度坦诚,注定还是要分开的。
娶她
在岳东阳的帮助下,楚城建的事处理的很好,只是楚城建的精神上状况越发差了,不得不住进了精神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