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笑了,如释重负地笑了,她终于不用报复自己最爱的男人了。
岳东阳看她哭了又笑,制止住情绪激动的她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沈暄看着岳东阳,吸了吸鼻子,都是消毒液的味道,她觉得反胃。她摇摇头,推开岳东阳出去了。
岳东阳跟在她后面,他以为她是因为楚城建的事压力太大了,安慰她说:“楚叔的事你交给我就放心吧。”
沈暄顿住脚步,“东阳哥。”
她垂眸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换了个话题,“楚叔的事就麻烦你了,该赔偿的钱咱们一分不少的赔偿给人家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,“我想回江城了,我有些事想确认一下。”
“这么着急吗?”
沈暄点头,“很着急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东阳哥,谢谢你,楚叔就交给你了,我坐高铁回去就行了。”
“好。”
岳东阳只好妥协,他现在能帮她办的事就是处理好岳东阳的伤人事件。
沈暄仰头望天,发现麦和的天好蓝好蓝,万里无云。她的心情也是这样,拨开云雾见青天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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贪恋
冬日的寒风真是折磨人,风起,飕飕地吹,顺着人的衣领袖口往里钻,让人由内而外打了个激灵。
沈暄跟着人群挤上了高铁,这个阶段,高铁上大部分都是外出务工的工人,还有返校的大学生。车厢里熙熙攘攘的,沈暄觉得聒噪,强忍着心里的不爽,靠在窗户上闭上双眼。
她反复地想、反复地复盘整个事情的经过,总觉得自己是个傻子,没弄清事情的经过,就凭借楚茵日记里的言语便认定是周冶害死了楚茵。
可她好似又觉得有些庆幸,若不是楚茵的日记,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迈过那个门槛去接近周冶。她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这一点她在高中的时候就认清了。
她旁边的座位坐了人,她忍不住挑着眼皮扫了人家一眼,随后又把眼皮耷拉下来,自顾自地想自己的事情。
沈暄想起上次坐高铁的时候还是十月一假期,那时候她和周冶还没在一起。他们并肩而坐,他不解风情地拿走了她一整包最爱的黄瓜味薯片。
时间过得真快,沈暄感慨,没想到事情竟然落下个这样的帷幕。
手机震动,沈暄垂眸看了一眼,是乔年。大概她也听说了楚城建的事情,可沈暄现在无暇也没有精力来应付她,可又不想挂断,索性任由手机一直在响。
旁边的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撇了撇嘴,觉得她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女人,没有理睬,但是对她流露出了同情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