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悯行看她困顿的眸,低声“嗯”
了声,“好。”
江鱼鱼再次睡了过去,江悯行什么时候起床离开的,她不知道,她一觉睡到下午两点,还是被邬歌电话轰炸喊醒的。
陈正临时给她的综艺今天下午三点录制,邬歌要来接她,江鱼鱼不太清醒地下了楼,坐进了邬歌的车里前往录综艺的大楼。
车上邬歌看她脖子上的痕迹和眼尾存着的融融春水,她道:“我真的服了,你跟江老师到底能不能克制一点,这脖子上这么多东西,遮瑕在录制过程中被衣服蹭掉的话,你有男朋友一事瞒都瞒不住,你这还没彻底翻红呢,是想让翻红的时候,让对家挖你的黑料放是吧?”
江鱼鱼心虚片刻,人被邬歌训斥地清醒了,她咳了咳道:“下次一定注意,昨晚特殊情况嘛。”
邬歌信她的承诺才怪,“我说这么多你也听不进心里,你只有等被放黑料了才会长记性。”
江鱼鱼竖着手指头发誓,“邬姐,我这次真的记住了,您放心,我以后跟江老师doi一定不会留下这么多印子。”
邬歌信她才怪,但是没再这件事上多说,她交代起一会综艺录制的注意事项。
工作结束是在晚上八点,江鱼鱼微信上给江悯行说了不回去吃饭,综艺的主持请客吃饭,她不去不好,江悯行说了声好,又让她饭局结束发消息给他,他来接她。
江鱼鱼乖乖照做,饭局快结束,就给江悯行发了地理定位,吃过饭,几名知名主持先走,江鱼鱼还要等江悯行来接,她喝了点酒,不想站在厅内,便站在了路边戴着墨镜吹风等着人。
纯黑奔驰缓缓停在她身边时,江鱼鱼一时没看车窗里的江悯行,她在饭店门口看见了连雅,她正挽着裴敬时的手臂,姿态优雅地随侍左右。
江悯行看见了裴敬时,下了车,走到江鱼鱼身边,搂住她的腰,喊了一声,“裴伯父。”
裴敬时看过来,见是江悯行,面上带了笑,带着连雅走过来,“悯行,来这里吃饭?”
江悯行说:“过来接女朋友回家。”
连雅从跟着裴敬时走过来,面上只带着礼仪周到的微笑,没多余表情,听见江悯行说女朋友时,她眼神才动了动,瞥了一眼笑睨着她的江鱼鱼。
裴敬时道:“你们倒是恩爱,到时候结婚的时候,可别忘记给我发请柬,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。”
“一定。”
江悯行说完,才看向连雅,礼貌喊了一句,“伯母。”
裴敬时笑道:“悯行,你糊涂了。”
他觉得江悯行不会在这种礼仪上犯错,他的情人之一,江悯行即便喝醉了也不该喊她伯母,连雅还不够格。
江鱼鱼此时笑眯眯接了一句话,“裴叔叔,不是悯行糊涂,不瞒您说,我该叫这位连雅女士一声妈。”
裴敬时错愕几秒,随后面上带着意料之外的无奈,“这……未免有点太巧了。”
连雅并不忌惮江鱼鱼挑拨两人的关系,她结过一次婚生过孩子的事裴敬时知道,眼下即便知道她的孩子是江鱼鱼也无妨,连雅也没有跟江鱼鱼热络,依旧面带微笑,不言不语。
突然得知这么一件事,裴敬时倒需要一点时间缓和,他道:“行了,不打扰你们回去了,我先回去了,有时间一起吃顿饭。”
江悯行颔首,“您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