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私下不做淑女,但明面上还是不要让成黎知道为好。
江悯行说:“鱼鱼,不反省自己的原因吗?”
“我反省什么。”
江鱼鱼很傲娇很不满,她微抬起上半身,睁圆了眼,看江悯行。
江悯行揉揉她的后脑勺,“反省自己漂亮到太过诱人,鱼鱼。”
江鱼鱼刚鼓起的腮又瘪了回去,她开心了,心里蜜一样的甜,她重新窝进他怀里,不觉害羞地问:“江老师,您舒坦了吗?”
江悯行:“从未有过的舒坦。”
江鱼鱼听他的话,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,她道:“我裙子都被您撕烂了,您可是大学老师,怎么能干得出来这种有辱斯文的事,而且——”
江悯行耐心地问,“而且什么?”
江鱼鱼抬头,咬了口他的下巴,嘀咕道:“而且,那件裙子您不动它,也不妨碍您好吧!”
江悯行微哑的声,“老婆,控制不住。”
江鱼鱼哼了声,江悯行又道:“我再给你买几件。”
江鱼鱼:“您您您明显是居心不良,并不是要赔我衣服好吧!还有您打算买几件?”
“嗯,鱼鱼,我确实居心不良。”
“……”
江悯行狎昵地捏她的后腰,“目前暂且打算买十件,这边衣帽间放五件,宅子那边的衣帽间放五件。”
“……”
江鱼鱼想也不想,“不行!”
就这一晚,她都累的要驾鹤西去了,再有十件,她真能死。
“您得节欲!”
江鱼鱼拿起节欲的说辞来阻止江悯行的美好畅想。
江悯行侧了身,大手摸到江鱼鱼的下巴,抬了起来,他低下头,在被子边角处吻她,低哑的声从喉咙里发出,“鱼鱼,领证后不用节欲。”
“唔……”
江鱼鱼不能说话了,唇瓣被堵得严实,他又翻了身,将自己深深压进了被子里,她仰着头,享受着他的吮吸。
只吻了三分钟左右,他便起来了,江鱼鱼平躺着,迷离着眼神,手揪着被子轻轻喘气,平复好呼吸后,江鱼鱼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,困意又涌上心头,她道:“江老师,您也睡一会吧,不然您今天上课会很累。”
虽说江悯行顶多只能睡一个小时就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