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莫不是在做梦?苏墨道友他。。。。。。他怎么可能会是五阶永恒仙王?”
当年那一战,他可是清楚感应到苏墨燃烧了永恒本源。
“还是说,之前是本王感知有误,那所谓的燃烧永恒本源,从头到尾都是本王的错觉?”
这时,苏墨再次踏出一步,身形如鬼魅般穿透元极仙舟摇摇欲坠的守护结界,稳稳立于狂暴的时空乱流之内。四周的混沌气流如怒涛般拍击而来,带着撕裂仙躯的威能,却在靠近他周身三尺之地时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无声息地绞成齑粉,连一丝涟漪都无法在他素色的青衫上激起。
他目光淡淡扫过六大仙王,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,不起半分波澜,语气更是平淡无比,像是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来,让本座看看,你们是如何不让本座活着离开的!”
说着,苏墨指尖微动,仿佛只是拂去了衣袍上的一粒微尘。
“嗡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,所过之处,原本困住元极仙舟的五大仙阵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,变得黯淡无光。那些曾坚不可摧的阵纹如脆弱的琉璃,在“咔嚓”
的脆响中寸寸断裂,庞大的阵基土崩瓦解,最终化作漫天光点,如同破碎的星辰,在狂暴的时空乱流中缓缓消散,连一丝能量残留都未曾留下。
“啊……真……真的,一切都是真的!五……五阶永恒仙王,他真的是五阶永恒仙王!”
血屠仙王失声尖叫,脸上血色尽褪,那常年沾染血污的双手此刻剧烈颤抖,眼中的凶戾被彻骨的恐惧取代。
这一刻,六大永恒仙王终于从惊骇中彻底清醒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如泡沫般破灭,荡然无存。那股碾压一切的威压,那轻描淡写间崩碎五大仙阵的手段,绝非四阶永恒仙王所能拥有,最少也得是五阶永恒仙王,方能如此举重若轻。
“啊……赤狱老儿,你个畜生,你坑我们!”
冥熵仙王率先反应过来,周身的混沌雾气因愤怒与恐惧而疯狂翻涌,他猛地转头瞪向赤狱仙王,眼中血丝密布,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,要不是这混蛋撺掇我们围杀玄真老儿,他们怎会招惹上这等大人物?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!
其余四王也纷纷将怨毒的目光投向赤狱仙王,鬼煞仙王的黑袍无风自动,周身死气缭绕,几乎要将虚空冻结,声音阴恻如冰:“赤狱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将我等拖入这等绝境!”
罗刹仙王的青面獠牙咬得咯咯作响,周身血色刀光不受控制地暴涨,显然已将赤狱恨到了极致;焚灭仙王的紫火急促跳动,将周围的时空都烧得扭曲,眼中杀意沸腾,恨不得立刻将赤狱挫骨扬灰。
若非赤狱许以重利,说玄真仙王身上藏有突破四阶的秘密,他们怎会联手围杀玄真仙王?又如何会踢到这么一块铁板,引火烧身!
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赤狱仙王气得浑身直哆嗦,指着其余五王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这帮混蛋这个时候知道来怨恨自己了?当年邀请他们围杀玄真老儿时,这几个混蛋那可是一个比一个来得积极,恨不得立刻分一杯羹,如今大祸临头,倒会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了!
“看来,你们是没有其他手段了,那就给本座上路吧!”
苏墨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,他可没兴趣看他们上演这狗咬狗的戏码,浪费时间。
“不要,前辈开恩!”
鬼煞仙王反应最快,“噗通”
一声猛地跪倒在虚空之中,身上黑袍扫过时空乱流,出哗啦声响,他连连叩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等也是受赤狱老儿蒙骗,一时糊涂方才铸此大错,绝非本意啊!求前辈念在我等也是受害者的份上,饶晚辈一条狗命!”
“是啊前辈!”
血屠仙王也连忙跟着跪下,将一身血腥气收敛得干干净净,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,眼中却满是恐惧,“只要前辈饶晚辈一命,晚辈愿将毕生珍藏悉数奉上,只求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过晚辈这一回!”
“前辈,晚辈也愿意付出所有,只要前辈不杀晚辈,从今往后,晚辈就是前辈手中之剑,指哪打哪,誓死效忠前辈,绝无二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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