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夷淡淡的说出现实,而且是将来很可能会发生的现实。
“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?我的腿怎么样了?以后不会跛脚吧。”
那可太难看了,她这般如花似玉,若是跛脚可怎么办。
“只要好好养着,就不会。”
看向她的腿,被竹尺固定住放在叠起的被子上,纱布一层一层的包裹着,可怜的很。
“唉,又要开始与床为伴的日子了。申屠城主,你可得陪我解闷儿,不然我得闷死。”
她现在和床相当有缘,大概是老天觉得她太懒了,就让她一次躺个够。
“好。”
温热的手顺着她的发顶,申屠夷低声回应,声音好听。
“我的额头是不是摔得很惨?好疼呀。”
随着申屠夷抚摸她,她觉得头皮都疼。
“流了很多血。”
那些血渗进她的头发里,麦棠洗了两次都没有洗干净。
“看来我的血的确比正常人多,总是流不停。”
细数自己的流血次数,叶鹿自己也觉得挺有意思的。这样流血,她还能顽强的活着,可见她的确是不死的杂草。
“胡说八道。一会儿饭菜送过来,你吃一些,然后吃药。这几天你不省人事,药吃一半流一半。”
申屠夷看着她,一边道。
“好。我睡了几天?”
上次有病,她也是这样睡了很久。
“八天。”
整整八天,她一动不动,除了呼吸,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了。
“这次睡得时间长呀,吓坏你了吧。”
没见过她这样,大概还以为她要死了呢。
“嗯。”
抓住她的手握住,申屠夷承认,的确吓坏他了。
“申屠城主,若是以前你知道自己现在会变得这么脆弱,你还会和我在一起么?”
他的坚不可摧,似乎也已经随着她的出现而瓦解了。
“不会。”
若是早知如此,申屠夷绝对会避开她远远地,让这些意外没有机会发生。
“真没劲!哎呀,你这一句不会说的我头都疼了。”
噘嘴,叶鹿哼了哼,不满意。
“睁开眼睛。”
看她始终不睁眼,申屠夷微微蹙眉。
“有点疼,大概几天没睁眼,有些不适应灯火吧。”
说着,她试探着睁眼,随着幽幽的光进入视线,刺的她眼睛很疼。
申屠夷看了一眼屋子里的琉灯,只燃了两盏,并没有很亮,甚至还有些朦胧。
努力了很久,眼睛终于睁开了,申屠夷看着她的眼睛,布满了红血丝,就好像很久很久没睡觉了一样。
“唉,还是疼。”
看着申屠夷,叶鹿的视线有些朦胧。不过,即便真的看不清,申屠夷的脸她也记得。